只不过,跟抄家灭门相比,区区十五万两白银有算得了什么?就是三十万两白银,那徐允贞也得捏着鼻子认了,谁让现在被人捏住了把柄呢……
消息很快就传到南京城,徐文爵接到徐允贞的来信之后,吓出了一身冷汗,麻蛋的,这是整个魏国公府在鬼门关钱转了一圈啊,自己竟然还被完全蒙在鼓里,该死的徐友泰,差点将满门老小都给葬送了啊!
“徐福,带上十万两银票,在准备一份厚礼,随我前往明州!”
徐文爵喝道。
“国公爷,出什么事情了?”
管家徐福愕然问道。
“别问了,去他妈的请罪去,向王承恩当面请罪!”
“什么?”
徐福急声道:“国公爷,王承恩斩杀了徐总兵,今天二奶奶还来府上闹呢,询问到底什么时候给许总兵报仇,你竟然还要去明州亲自给王承恩赔罪……”
“你懂个什么!”
徐文爵喝道:“去,叫二爷过来,本爵还要带着他亲自去明州,该死的徐友泰,差点,将我们整个魏国公府都给搭进去了!”
舟山岛上,巡检营早就回来了,徐汝明倒没有再带着将士们出海,反而是在岛上开始训练将士们的火器,特别是操炮技术,兵工厂造出来的火炮再加上从京城带来的火炮,也足以让现在的将士们用来训练了。
王承恩一心沉迷在朱微娖的温柔乡里,接连数日都没有管岛上的事务,全部扔给而来徐汝明。
所有的将士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也都清楚朱微娖的身份,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乱嚼舌根子,朱微娖的身份太敏感了,稍有不慎,就容易惹来大麻烦。
数日之后,徐汝明总算是将王承恩给请了出来。
“大将军,温柔乡再好,您也不能一头扎进去不问世事了啊……”
徐汝明无语道:“疯子还真的没说错,你就是见色忘义啊……”
“屁话!”
王承恩没好气道:“你以为老子没事就光在后衙搂着美娇娘了?后衙关于战船的图纸都已经铺得到处都是了,马上就要给战船装备火炮了,不研究战船图纸,你知道将火炮安装在哪里吗?”
“呸!”
徐汝明轻啐一口,撇嘴道:“得了吧,如果让太子和皇上知道你都已经带着公主不知道滚了多少次床单了,看你老泰山和你大舅哥会不会从紫禁城杀到舟山岛上来!”
“行了,别废话,带上一众将领,跟着我去造船厂,我们要开始改造我们的战船了!”
王承恩脸色难得一红,直接岔开了话题,带着一众将领来到了造船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