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问道:“这么说,安庆一战,是你冲锋在前,跟献贼死磕的了?”
“额,这个……”
孔宣神色一滞,顿时说不出话来。
“诚意伯,您倒是说说,安庆一战到底怎么败的?有孔将军这样的上将,总不至于还输给了一群乌合之众吧?”
王承恩看向刘孔昭问道。
刘孔昭硬着头皮答道:“大将军,江防水师久疏战阵,先锋大营一战溃败,也是事出有因……”
“溃败?”
王承恩眼神一眯,射出两道寒光,“先锋大营乃是精锐主力,一战溃败,那还要这个参将做什么?孔宣,你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大言不惭?”
“你!”
孔宣脸色大变,喝道:“王承恩,本将军是江防水师的人,不是你巡检营的人,更不是京营的人,本将军战败,自有诚意伯定夺,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品头论足!”
“诚意伯,治理三军,最重要的就是赏罚分明!”
王承恩冷笑道:“孔宣遇敌畏缩不前,指挥不当,致使大军溃败,安庆失守,难道你连个处罚都没有吗?”
刘孔昭皱皱眉头,答道:“大将军,事出有因,战败也不是他孔宣一个人的责任,本爵自有主张,不劳大将军费心了!”
“怎么就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了?”
人群之中,一个将领站了起来,不满道:“守备大人,怎么就不是他孔宣的责任了,如果不是他率领先锋大营突然后撤,将末将的左翼大营阵列给冲散,我们如何会失去战场先机,被潘独鳌打得措手不及,一败涂地?”
刘孔昭脸色大变,喝道:“住口!唐海天,谁让你说话了,再敢胡言乱语,就给本爵滚出去!”
“临战脱逃?”
王承恩的眉头顿时扬了起来,冷声道:“诚意伯,临战脱逃,无论在哪里都是死罪!”
刘孔昭硬着头皮喝道:“大将军,本爵说过了,这件事情,本爵自会处置,不劳大将军费心了,当务之急,是商讨如何守住铜陵!”
王承恩冷笑道:“诚意伯,将领临阵脱逃,你都不将其斩首以正军规,那还要军法做什么?把军法当做儿戏,那三军将士谁还肯奋勇争先,与敌人拼死一搏?”
“还不是因为孔宣的姐姐是爵爷的爱妾?”
唐海天冷笑道:“杀了孔宣,爵爷是怕没办法给爱妾交差吧?”
“唐海天,你放肆!来人!”
刘孔昭大怒,喝道:“将唐海天给我打出去!”
“诚意伯,”
王承恩冷笑道:“你的江防水师当真是让本大将军长见识了,既然你下不了手,那不如我来做这个恶人,来人,将孔宣给砍了,人头挂在帅船旗杆上,斩首示众!”
“王承恩!”
刘孔昭脸色剧变,怒喝道:“你已经不是朝廷的大将军了,江防水师的事情,本爵说了算,轮不到你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