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的圣旨来得太及时了,七百里加急,直接送到了铜陵,给王承恩解了围。
时间太紧迫了,如果没有圣旨,那王承恩就只能率领着巡检营跟潘独鳌的水师死磕了,毕竟,潘独鳌随时都可能杀到铜陵,这个时候跟刘孔昭全面起冲突,只会让潘独鳌坐收渔人之利。
看着扬长而去的王承恩,刘孔昭眼中寒芒闪烁,自己这个跟头栽得太瓷实了!
“祝成!”
刘孔昭转过头来,低喝道。
“爵爷,”
把总祝成连忙躬身道。
“你替我去办一件事情……”
刘孔昭缓缓说道。
长江上游的航道之上,潘独鳌坐在帅船上,顺流直下,快速逼近铜陵。
就在这个时候,一艘小船向着帅船快速逼近,眨眼间到了帅船近前。
“请问,洞庭湖潘独鳌将军可在船上?”
小船上的人喝道,“小人乃是江防水师的把总祝成,有急事面见潘独鳌将军!”
帅船之上,连忙放下舢板,用吊索将祝成吊了上去。
“你来见本督,有什么事情?”
潘独鳌缓缓问道。
祝成沉声道:“小人奉诚意伯之命,给将军传讯,现在江防水师操江守备已经不是诚意伯了,而是大明的镇国大将军王承恩,正在前面进行布防,还请大人千万小心!”
“王承恩?”
祝成心头大惊,王承恩自从一年前突兀崛起,到现在早已经是威震华夏了,无论是谁,在战场上听到自己的对手是王承恩的时候,都会心头发颤,潘独鳌也不例外!
“刘孔昭为什么要将消息传给我?”
潘独鳌冷哼道。
祝成笑道:“将军,敌人的敌人,那便是朋友,诚意伯的操江守备被王承恩抢了,小舅子还被王承恩给杀了,此仇此恨不共戴天,帮你,就是帮他了!将军好自为之,在下告辞!”
说着话,祝成快跑两步,身形一跃,径直跳入了长江之中,不见踪迹。
潘独鳌眉头紧皱,王承恩来了,那接下来的大战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督师,有什么可忌惮的?”
一旁的参将王兴华低哼道:“他王承恩在陆地上所向无敌,不等于到了长江上还所向无敌,他刚刚接手江防水师,连江防水师的将领们都认不齐呢,那个将领会听他的,现在正是我们击败王承恩的最佳时机!”
潘独鳌缓缓点头,虽然他不认为王承恩这么好对付,不过王兴华所言不虚,阵前易帅,兵家大忌,王承恩连人头都没有认全呢,后面还有刘孔昭扯后腿,正是击败王承恩的最佳时机!
嘿嘿……
我潘独鳌就是要踩着他王承恩的肩头名扬天下,只要抓住王承恩,无论是孙可望还是李定国,都会被自己踩在脚下!
潘独鳌深吸一口气,喝道:“传令下去,先锋水师营与左右两翼在前,中军与后卫在后,中间拉开三里以上的距离,小心戒备,王承恩跟刘孔昭可不一样,这个家伙阴险狡诈,咱们可不要被他给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