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冲将潘独鳌的主力死死地钉在了山丘之下,让他寸步难行,自己却也已经陷入了苦战之中,毕竟京营将士再厉害,面对近十倍于己的力量,想要击败对手,也是不可能的,只能是苦苦支撑。
长江北航道上则是另外一番场景,三个水师营一头就扎进了长江主航道,遭受到了长江两岸铺天盖地般的炮火!
这一次为了能够击败潘独鳌,王承恩几乎将自己所有的家底儿都给拉出来了。
巡检水师营二十五艘战船,装备超过两百门的虎啸炮,临走时,王承恩又从兵工厂直接拉出来了刚刚督造完成的一百门虎啸炮。
同时,一口气还带出来超过六千发的炮弹,这么多威力巨大的虎啸炮,足以装备五六个军镇了。
一波又一波的弹雨倾泻而下,几乎全部都是朝着潘独鳌的主力战船打去的!
一艘艘主力战船在炮弹的打击之下,烈焰熊熊,甚至大火直接将战船上巨大的桅帆给引燃而来,风帆高达数丈,烈焰炽天,洞庭湖水师的士卒即便是想要灭火,都不可能,江水哪里能够得着?
风帆烧毁,桅杆被烧断,掉落的燃烧的风帆又将战船其他位置的火焰烧得更旺,一艘艘战船失去了风帆,那就等于失去了动力。
潘独鳌的三个水师营主力在长江主航道上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偏偏这个时候,潘独鳌的主力还没有跟上来接应助战。
三个水师营,三大参将现在全部都慌了神,命令战船全力应战,向着两侧明军炮兵阵地发动反击。
只是他们的火炮威力小,射程也短,面对着两侧近百门虎啸炮的打击,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白有德浑身是血,厉声喝道:“给左右两翼打旗语,老子在前面冲,让他们跟紧了,冲出去再说!”
白有德一声令下,先锋水师营的三十艘战船,向着前面全力冲刺,想要冲过大通岛。
结果,正面同样响起了隆隆炮声!
这一次不再是虎啸炮,而是红衣大炮!
三艘蜈蚣船,三艘福船,都是一千料以上的主力战船,再加上巡检营的帅船和缴获的那艘西班牙盖伦船,都装备了红衣大炮。
每艘战船上面十门红衣大炮,前后各一门,船舷各四门,八艘主力战舰,相当于三十余门红衣大炮同时开火,一发发炮弹向着对面的先锋营砸了下来,江面之上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巨浪!
想要冲过去,谈何容易?
哪怕先锋水师营的战船个头都比较大,也不敢让二十几斤、三十斤的炮弹正面击中,一旦击中,那就是一个巨大的窟窿,巨大的冲击力,绝对不是寻常的佛郎机能够相提并论的。
一艘艘战船拼命地躲避着天空的炮弹,一边还击,同时扯满风帆,全力向前推进。
先锋水师营全速冲击,后面的两翼水师营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两支水师营全部窝在长江航道上,只要先锋水师营冲不出去,那两翼水师战船就只能在航道上被动挨打!
两岸上的虎啸炮射速太快了,铺天盖地而来,相距不过一两里的距离,而且战船如此密集,即便是闭着眼睛开炮,几乎都不会打偏。
仅仅片刻时间,几乎所有的水师战船都燃起了大火,甚至有不少水师士卒带着一身的火焰,直接跳入了长江。
“冲!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