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冲回到了帅船之上,躬身道:“大将军,那个白有德果然不是真心投降,他说了,除非潘独鳌投降,否则,他决不投降,宁可战死!”
“潘独鳌投降?”
王承恩皱皱眉头,淡然道:“既然如此,凌冲,集结天杀兄弟,跟我上岛,我们去见见潘独鳌!”
“登岛?”
凌冲吃了一惊,急声道:“大将军,大通岛上可是有上万献贼呢,我们就十多个人登岛,实在太危险了,要不,末将登岛走一趟!”
“你?”
王承恩笑道:“你去见见白有德还可以,去见潘独鳌,你还不够资格,人家可是张献忠的军师,水师提督,在大明朝堂上,那可是相当于阁臣的存在,走吧,我去满洲尚且一个人去的,一个小小的大通岛,一万献贼,还能留得住我?”
凌冲只得集结了二十名天杀,跟随着王承恩一路登上了大通岛,向着正在警戒的献营人马喝道:“我乃是我乃是大明镇国大将军王承恩,特意登岛拜见潘独鳌将军,还请潘将军能够现身一见!”
得到消息的潘独鳌心头大震,自己被困在孤岛之上,难以脱身,这王承恩好大的胆子,竟然仅仅带着二十名亲卫,闯入大通岛!
潘独鳌冷哼一声,喝道:“亲卫营列阵,随我过去看看!”
三百步骑列出纵队,跟随着潘独鳌来到了王承恩的对面。
“本督潘独鳌在此,”
潘独鳌喝道,“你就是威震华夏的王承恩?”
王承恩笑道:“不错,正是在下!潘将军请了!”
“你若是来劝降的,趁早回去!”
潘独鳌冷哼道,“我潘独鳌宁死不降!”
“哈哈哈……”
王承恩大笑道:“潘将军好气魄,那个白有德将军也是好气魄,跟你一样的话,只是他末后还加了一句……”
潘独鳌一愣,问道:“他加了一句什么?”
王承恩笑道:“白有德说了,若是潘将军归降朝廷,他便跟随你一同归顺,若是您不降,他宁肯战死!”
潘独鳌傲然道:“白有德跟我亲如兄弟,他自然明了我的心迹!我潘独鳌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顶天立地?”
王承恩嗤笑道:“潘将军太看得起自己了,堂堂洞庭湖水师,两三万精锐,被我一个小小的巡检营水师三十条船,两千多将士打的全军覆没,你也好意思自称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王承恩!”
潘独鳌气得脸色通红,喝道:“如果不是你仰仗着火炮厉害,长江之上,你如何是我洞庭湖水师的对手?”
王承恩耸耸肩,答道:“不管是火枪,还是火炮,那都是本大将军亲自画的图纸,带着工匠一点点的督造出来的,我仰仗着自己造的火器击败你又有何不可?你有那个本事,大可以去督造更厉害的火枪火炮,跟我一决雌雄!”
潘独鳌脸色一黑,擦了,老子要事有那个本事,早就去督造火枪火炮,即便是现在洞庭湖水师用的火炮,那也是辛辛苦苦从朝廷手中夺取来的,自己别说画不出图纸来,就是有图纸,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的工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