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成连忙转身,下去集结亲信,刘孔昭带着一众亲信跳上了战船。
“爵爷,咱们是不是立即起航?”
祝成问道。
刘孔昭点头道:“起航!”
祝成转过身,喝道:“爵爷有令,立即扬帆起航……”
祝成话没有说完,就感觉到后心一凉,旋即传来一阵剧痛,低头间,方才发现一柄刀尖从前胸露了出来……
“爵爷你……”
祝成又惊又怒,急声叫道。
“祝成,对不住了,这件事情瞒不住王承恩的,”
刘孔昭漠然道:“要么你死,要么我们两个都死,放心去吧,你的妻儿老小,本爵会照顾好他们的!”
刘孔昭一脚将祝成踢倒,喝道:“来人,将他的尸体给我扔进长江,我们走!”
待到王承恩带着众人进入了铜陵城里,方才发现没有了刘孔昭的身影?
“诚意伯呢?”
王承恩笑道:“这可老家伙未免太小心眼了吧,老子不就是把他小舅子给砍了吗?老子得胜归来,他竟然都不出来迎接!”
“大将军,”
一个部将低声道:“就在您入城前,诚意伯刚刚带着几艘战船离开铜陵,前往南京了?”
“回南京了?”
王承恩神色一滞,皱眉道,“本大将军不是说了吗?让他等着我得胜归来?”
“大将军……”
潘独鳌摇头道:“他刘孔昭哪里还敢留在铜陵城?知道在下投降朝廷,他只怕魂都吓散了……”
“潘将军此言何意?”
王承恩问道。
潘独鳌笑道:“就在在下赶往铜陵的途中,有个人自称是江防水师把总祝成,奉了诚意伯的命令,给我送信,说是大将军率领巡检营水师赶到铜陵,接掌江防水师……”
“什么?”
王承恩低喝道:“还有这样的事情?”
潘独鳌叹道:“大将军,末将跟江防水师交手,仅仅一战就将江防水师打得落花流水,这些人根本不堪一击,原本进兵铜陵,我就没想着将监督分成两支,前后呼应,正是因为听说您到了铜陵,我才临时改变计划,只是,没有想到的事,即便是我有所准备,依旧败给了大将军……”
“好,好得很啊……”
王承恩脸色阴沉,寒声道:“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孔宣,念在当初他借给我战船的情分,没想着将他如何,没想到他竟然吃里扒外,想要借你的手除掉我,为了一己之私,连朝廷的生死存亡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