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常枫大哥与徐将军率领长江舰队和京营前镇精锐,火速北上勤王……”
夏完淳涩声道。
王承恩心头一片冰凉,麻蛋的,老子仅仅离开大明不到三个月啊,闯逆杀入山西,满洲鞑子杀入关内,该死的,大好的局面,眨眼间就毁于一旦啊!
“王绪!”
王承恩咆哮道:“老子不是给皇上和太子上书,让他们撤换唐兴跟王绪吗?怎么他们两个还在密云镇?”
徐汝明苦笑道:“这个末将也不知道啊……”
王承恩恨声道:“单单凭一个王绪,他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勾结满洲,这件事情必定是吴三桂在背后做的手脚!”
徐汝明默然道:“大将军,皇上的圣旨中说了,吴襄已经踪迹不见了,想必是知道吴三桂做下了抄家灭门的事情,提前畏罪潜逃了……”
王承恩心头一阵哀叹,正要说话,陡然间心头大震,喝道:“不对!如果吴襄跑了,那还好说,如果吴襄潜藏在京城之中,待到满洲鞑子围攻京城之时,突然带人打开城门,那整个京城都要保不住了!来人,立即七百里加急,给朝廷送信,京城全程戒严,全力搜捕吴襄,他一定还在京城之中!”
王承恩可是知道吴襄父子狡猾得很,既然早就知道朝廷对他们不放心,必定早就做好准备了,狡兔三窟的道理,他们父子岂能不懂?
“大将军怀疑吴襄没跑?”
徐汝明愕然道。
王承恩喝道:“那还用说?灯下黑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吴襄跟吴三桂筹谋已久,一旦将满洲大军引入关内,那吴襄躲在京城之中,只需要寻找机会打开城门,那京城就要失守了,这个是开国之功,他们父子怎么会放弃?”
徐汝明心头狠狠一颤,颤声道:“大、大将军,现在只怕来不及了啊,从皇上下发圣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天时间了,派出七百里加急,还要三天时间,如果吴襄真的要动手,只怕、只怕现在京城已经不在我们手上了啊……”
王承恩眼睛一闭,哀叹道:“希望,希望皇上能够在吴襄打开城门之前,将他给找出来吧,否则,别说宗庙,就是社稷,都要保不住了……”
徐汝明急声道:“大将军,疯子已经将兵马整顿好了,末将这就集结长江舰队,护送疯子的精锐北上,驰援京城……”
王承恩猛然瞪大了眼睛,喝道:“不去京城,传令,长江舰队集结,除开舰队之外,带上六十门虎啸炮,三千发炮弹,五十艘运兵船,我要亲自前往松江……”
徐汝明愕然道:“大将军,您不留下来坐镇舟山……”
王承恩喝道:“都什么时候了,我还留在这里坐镇舟山?”
说着话,王承恩将自己的大将军印信解了下来,递给了徐汝明,喝道:“汝明,不光是舟山,我连整个南直隶的兵马都交在你的手中,你手持印信立即前往南京坐镇,调动兵马,关键时刻,如果有人敢跟你闹事,杀无赦!出了问题,我给你顶着,一句话,南京城,绝对不能乱!”
“独鳌!”
王承恩看向潘独鳌,喝道:“舟山的根基就交给你了,节制麾下的右翼舰队,给我看好了舟山,一旦遭遇强敌进犯,必须给我将他就地歼灭!存古,你跟我走,去松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