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冷哼道:“跟骑兵对决,带着红衣大炮,那就是自寻死路,你的炮衣还没有来得及掀开呢,人家的马刀就已经砍到你脖子上了;我们要的不是威力巨大,而是快速机动,现在我们有了虎啸炮,还要这些红衣大炮做什么呢?红衣大炮只适合来守城!”
“虎啸炮?就是会爆炸的那个?”
常枫急声问道。
王承恩答道:“不错,到了现在,我们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既然多尔衮想要试试我王承恩的本事,那就让他放马过来!快点,加快登船速度,老子给他准备了两百门虎啸炮,这一次连他的盛京城都给他夷为平地!”
王承恩率领着大军一路北上,直奔渤海湾!
北京城陷落的消息也已经传到了朱慈烺的大营之中。
本来,周遇吉派来的人马报信就已经让朱慈烺焦虑不安了,京城防御空虚,十万满洲精骑压境,而且还有吴三桂父子作为内应,谁也不知道京城能够坚持多久。
无奈之下,朱慈烺也只得听从张世泽的建议,派出傅云彪暂时回撤到井陉一带,随时准备北上驰援京城,同时命令周遇吉从蔚州向着易州方向运动,随时策应京城的防御。
只是,傅云彪东撤,朱慈烺手中仅仅有三镇兵力,再加上,现在满洲精骑入侵,兵围北京城,哪怕京营将士再善战,也难免军心动荡。
毕竟,朱慈烺不是王承恩,他在京营之中还没有那么崇高的威望,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够让三军将士相信他的地步!
正在朱慈烺犹豫是不是自己也要后撤驰援京城的时候,京城信使直接闯入了朱慈烺的大营之中。
“报!”
信使飞马来到了帅帐前,从马上滚落下来,嘶哑着嗓子吼道:“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逆臣吴襄勾结满洲鞑子,率领私兵,打开了永定门,十万满洲鞑子杀入京城,京城,京城……”
“京城到底怎么了?”
朱慈烺大惊失色,一把揪住信使的衣领,将信使给拎了起来,怒吼道。
“殿下,京城、京城失陷了……”
信使涩声道。
“那、那我父皇呢?”
朱慈烺咆哮道:“我父皇他老人家怎么样了?还有我母后呢?还有皇伯母呢?”
张世泽低吼道:“究竟怎么回事,京城起码还有黄得功跟高杰数万兵力,还有两万锦衣卫呢,满洲鞑子即便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拿下京城啊!”
信使涩声道:“殿下,皇上、皇上他老人家本来身体就不好,满洲鞑子攻入京城,老人家惊怒之下,直接宾天了……”
咕咚!
朱慈烺眼前一黑,身体向着后面摔去。
张世泽连忙将朱慈烺扶起来,喝道:“殿下,殿下!”
朱慈烺痛哭流涕,低吼道:“世泽,集结所有兵力,立即回师京城,老子要将满洲鞑子一个个赶尽杀绝,老子要活剐了吴三桂父子,给父皇报仇雪恨!”
张世泽涩声道:“殿下,事已至此,我们在愤怒也没有用处了,臣以为,立即退兵,将大军在真定府河间府一线,命周遇吉火速接应败退下来的朝廷残军,就地驻扎保定府,我们数镇兵力,驻扎保定真定以及河间一带,形成犄角之势,等待天下援军!等待大将军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