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冷哼道:“他钱谦益不是想要逼我低头吗?几本《天工开物》算得了什么,本王要让《天工开物》烂大街!立即命人手持大将军令,前往江西,寻找当初的出版商,买下他们的刻板,在松江府给我印刷三百套,一百套送来京城,其余两百套,一百五十套交给皇家学院,其余五十套交给兵工厂与造船厂!立即命人去办!”
反正现在王承恩手上有一套,也不用太过着急,只是,王承恩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以为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结果十天过去,自己派往江西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只不过,这一次依旧是空手而归!
“怎么回事?”
王承恩皱眉道:“没有买到?难道那个书商将刻板销毁了?这、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不是被销毁了,”
守备将军钟世荣郁闷道:“大将军,末将晚到了一步,当末将赶到九江市,书商涂绍奎已经将刻板交给了钱谦益派去的人,刻板已经被人取走了啊……”
“砰!”
王承恩狠狠一拳砸在了书案上,连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岂有此理,钱谦益,当真是欺人太甚,当真以为本王怕你不成,既然你想要搅风搅雨,那本王就如你所愿!”
王承恩低喝道:“孙仁,立即去锦衣卫,告诉方正化,老子要钱谦益府中的一切消息,哪怕是一对苍蝇交配,也得给老子汇报上来!盯死了钱府,还有,那套刻板,一旦运到钱府,立即上报!”
孙仁连忙跑了出去,前往锦衣卫去见方正化。
当方正化听完孙仁的话时,嘴角不断地抽搐着!
“孙将军,大将军他是不是疯了!”
方正化郁闷道:“咱们好端端地察钱谦益干什么?好歹他钱谦益马上就是国丈了啊,这个时候得罪这个老家伙干什么?他可不是什么好鸟!”
孙仁冷哼道:“你也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大将军当然不愿意跟他作对了,只是这个老小子都骑到大将军头上拉屎撒尿了,咱们弟兄如果连还以颜色都不敢,那他妈的还配当大将军的部将吗?”
“究竟怎么回事?”
方正化愕然道。
孙仁将事情讲述了一遍,狠声道:“先是抢走大将军继续的《天工开物》,紧接着,他又派出七百里加急,前往江西,敢在我们之前,夺走了《天工开物》的刻板,这是要跟大将军鱼死网破啊!自从三年前大将军出道以来,还是头一次有人敢正面硬钢咱们大将军呢!”
方正化无奈道:“这个老小子啊,纯粹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啊……不过,大将军前些日子死命阻止他女儿入宫成为皇后,这件事情的确是将这个老家伙给得罪的死死的了啊……”
“你狗日的到底派不派人?”
孙仁怒道:“你可是大将军的死党,没有大将军,你现在连个屁都不是,怎么做了锦衣卫指挥使,就忘了咱们弟兄的情义了?”
方正化骂道:“老子什么时候说不派人了?不就是钱谦益吗?他在锦衣卫眼里算个屁!老子这就安排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