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就不消说了,才貌双绝,眼前的这位更是名利动人,如果年轻几岁,到了秦淮河边上,只怕当真能眼压秦淮八艳!
柳如是连忙福身,说道:“嫣儿姐姐,小妹有礼了。”
张嫣笑道:“既然是圆圆妹妹的闺中姐妹,自然也就是我的闺中姐妹了,我年纪痴长几岁,就攀大称呼你一句妹妹了!”
陈圆圆笑道:“姐姐,小妹只会丹青调琴,大将军的事情委实做不了主,不过眼下嫣儿姐姐却不一样,郡王府里,长公主当着一半家;郡王府外,嫣儿姐姐能直接做得了主,钱夫子的事情还得让嫣儿姐姐出面才行。”
柳如是再度站起身,施礼道:“嫣儿姐姐,小妹也知道这件事情拙夫做得委实不对,得罪了大将军,只是事关国体,容不得私情,还请嫣儿姐姐援手……”
张嫣听着柳如是将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张嫣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拿着阉猪来恶心王承恩,这也就是现在王承恩总揽军国重事,身份太过敏感,如果是放在先帝在的时候,只怕钱谦益已经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如是妹妹,本来这件事情,姐姐我不愿意插手,实在是钱谦益太过分了……”
张嫣冷哼道。
柳如是满脸苦涩,答道:“姐姐说的是,是小妹让姐姐为难了……”
张嫣叹道:“不过,登记立后大典在即,国丈不容有失,否则,那就是劝天下人看大明皇家以及朝堂的笑话了,罢了,我尽力而为……”
陈圆圆笑道:“好了,有嫣儿姐姐出面,一切自然会烟消云散。姐姐就放心吧,咱们也已经有三五年未曾谋面了,说不得,今日要和姐姐畅饮一番……”
“这个……”
柳如是有些为难,正要拒绝。
陈圆圆搂住柳如是的香肩,娇笑道:“姐姐,今日这里就小妹跟两位姐姐,没有外人,您担心什么?还怕醉酒出丑?秦淮河上,姐姐可是从来没有醉过……”
陈圆圆极力相邀,柳如是毕竟是有求于人,盛情难却,只得答应下来。
三个女子都是人家的极品,容貌才艺,尽皆是一时之选,酒宴之上,三个姐妹推杯换盏间,诗词歌赋,到了尽兴之处,陈圆圆与柳如是竟然还唱起了秦淮河上的小曲儿。
平日里,柳如是酒量极佳,只是今日钱谦益被囚,柳如是心情欠佳,心中藏事,却是不胜酒力,三个人尽皆大醉,被丫鬟扶着各自休息。
夜已深沉,府外却是又来了一个醉鬼!
王承恩这一次可是有些上头了,上午一怒之下,将钱谦益给关入了被镇抚司,事后心头隐隐有些后悔,毕竟,再有十来天就是自己弟子的登基立后大典,自己把他的老丈人给关入北镇抚司,那登基立后大典还怎么办?
到了立后的时候,国丈没影子了,那朱慈烺岂不成了笑话?
废后另立?即便是王承恩都不敢去想,那就更加笑话了,刚刚册立皇后,还没有来得及举行大典,就给废了,皇家的颜面碎了一地啊……
结果,到了下午,黄道周等人就带着太后的懿旨来了,本来王承恩想要借坡下驴,结果被得到消息的长平公主给搅黄了。
当朱微娖听说钱谦益在钱府肆意羞辱王承恩之时,顿时勃然大怒,大发雌威,不光将四个老头子骂得狗血淋头,甚至想要前去北镇抚司将钱谦益那个狗东西给宰了!
姥姥的!
本宫的大将军,本宫都从来不舍得给他个脸色瞧瞧,钱谦益这个狗东西竟然敢如此侮辱他,是可忍,孰不可忍,就是皇兄敢这么作,自己也得打上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