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自己清白稀里糊涂的就没了,而且是被威震天下的大将军给玷污了!
陈圆圆——我滴亲娘,如是姐姐竟然被大将军给睡了?天塌了啊,谁不知道秦淮八艳,脾性最刚烈的就是柳如是啊,这可怎么办?
“大将军,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圆圆连忙将薄衾扯到身上,捂住暴露的春光,急声问道。
“圆圆!给我……”
柳如是又羞又气又急,你们两口子有什么害羞的,春光乍泄也不要紧啊,我可是外人,当着陌生人赤身裸体,羞死人啊……
“你个登徒子,难道进入别人寝室,都不知道告门而入吗?你、你毁人清白,我、我跟你拼了!”
柳如是气地挥起粉拳砸向王承恩。
“等等,等等!”
王承恩任由着粉拳砸在自己胸上,低声喝道:“这、这是我的家啊,我、我回我大将军别院,自己跟夫人的寝室,难道还需要敲门吗?”
呃……
陈圆圆埋怨道:“大将军,你、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妾身的床榻上多了一个人吗?这、这可怎么办?”
“昨日因为钱谦益那个狗东西的事情,搞得我跟四个老头子喝了一天的闷酒,四个老头子无计可施,我也没了法子,喝得晕头转向,哪里还能分得清?我,我还以为床上的是你和嫣儿呢……”
“你、你才是狗东西呢,你敢骂我相公?”
柳如是柳眉倒竖,娇声喝道,正要站起身来寻找衣衫,接过感觉到
柳如是脸色苍白,身为过来人,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若是一夜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就这么过了一夜,自己还能勉强当做误会,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大色狼昨夜绝对没有闲着啊……
“你相公?”
王承恩愕然道:“什么相公?我怎么就成你相公了?”
“大将军!”
陈圆圆又气又急,急声道:“这位柳如是姐姐,是妾身的闺中密友,她夫君就是钱谦益钱老夫子……”
呃……
王承恩终于明白了过来,麻蛋的,柳如是啊,真正的秦淮八艳之首,艳名满天下!自己稀里糊涂的竟然把这个美娇娘给睡了!
而且还是钱谦益的老婆!
好啊,昨天白天,钱谦益羞辱自己,现在好了,自己把他老婆给羞辱了,貌似,这顶绿帽子,钱谦益是戴定了啊……
“该死的……”
柳如是欲哭无泪,向后一退,冷不防一脚踏空,身体想着床下栽去!
“小心!”
王承恩惊呼一声,伸手扯住柳如是的玉臂,将柳如是直接扯了上来,抱入自己的怀里!
所为软玉温香,不过如是!
随着柔弱无骨的玉体进入怀里,一股淡淡的体香沁入口鼻之中,让王承恩心头一荡。
“登徒子,你、你无耻,还不放开我!”
柳如是急的美目之中满是泪水,急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