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自降身份愿意给他当小,那也不成啊!他会犯重婚罪的,法律不允许。”
“什么好好孝敬他丈母娘,风縈你听婶子的,不需要!你没有这个义务!”
“小縈你別犯傻,別人的男人再好,那也是二手货。你以后找个乾乾净净的男人嫁了,不好吗
你现在是在兴头上,新鲜感还没过,所以才傻傻觉得,可以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
等新鲜感过了,你就会发现二手的男人他就是烂泥!”
我哽住。
她们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如风柔母女所愿对我口诛笔伐
风柔与王白雾也愣在了当场,大娘不敢置信地转身指著那些说话的中年女人破口大骂:
“你说什么呢!你们也是荡妇吗,为什么要替这么个贱人说话!
什么二手男人,你们都疯了吗!”
几位中年大叔嘆口气不给她面子道:
“大年家的,你就別折腾了,就算小縈真的一时糊涂和你女婿在一起了……也是你们家活该!”
“这孩子可是你小叔子亲闺女,你小叔子那一门,就这么一个独苗苗。
当初老江把她送到你家养,也是看在你们是她亲大伯大娘的份上,才对你们放心。
可你们呢,为了钱,剥了她身上龙鳞啊!
这孩子当年都被你们折磨成什么样了!”
有老人揣著手冷哼:
“你们一家子贪心作怪,让这丫头吃苦,还断了全村的財路。现在你家出什么事,都是报应!”
“你们!”
风柔她妈说不过就哀嚎著发疯大叫:
“都被这个丧门星討债鬼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不管!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和大年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我闺女受羞辱!”
“那你想咋地!”
村里张伯不耐烦道:
“事情都发生了,你还能时光倒流让风縈还你女婿清白身吗”
王三婶揉了揉鼻头出餿主意:
“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你让你女婿和风柔离婚,娶小縈。
那这样小柔就是前妻了,小縈也不会嫌小江脏,多完美!”
“你!”
风柔她妈瞪大双眼,肥胖的身子直挺挺地往后仰,一手捂胸一手指著王三婶,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不可以!”
风柔眼见玩脱了,脸上还掛著泪就紧张跑出来制止,惊恐失措地可怜巴巴望向江墨川,怯怯求助:“墨川哥哥……”
江墨川自然也捨不得风柔,当即道:
“我不同意!而且……风縈已经主动提出,她愿意无名无分跟著我。
勾引我本来就是她的错,不该让柔儿承担痛苦!”
风柔她妈连声附和:
“对!凭什么让我女儿吃亏,是风縈勾引的我女婿,她就是个浪荡贱货,她只配给我女儿洗脚!
墨川,你说!风縈是不是勾引你的贱货!”
江墨川拧眉,“妈……”
“说!”风柔她妈狠声逼问。
江墨川犹豫地瞥了我一眼,攥在我腕上的五指发颤,沉默很久,才咬牙低沉开口:“是……”
我猛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绪平静下来。
村民们互看一眼,不敢確定江墨川的话是真是假。
江墨川没有旁的办法证明,只能扭头凝视我,张嘴说话的同时,对我施展傀儡术:
“风縈,你说,是不是你主动愿意无名无分跟著我,是不是你、不要脸,勾引我”
我被他嗓音中的法力扰乱了神志,哪怕脑子在拼命反抗,可嘴上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木訥重复:
“是我主动愿意,无名无分……”
腰后的藏息铃骤然疯狂摇动,铃声叮叮,急切入耳。
“打死你!”
我找不到趁手的工具,索性直接上巴掌。
抬手趁他不备,使出吃奶力气挥臂將他往死里抽——
“啪”的一声,扇得江墨川一个重心不稳,脚下趔趄险些没稳住身子一头栽地上。
我甩了甩被打疼的手掌,这才猛鬆口气,卸下偽装抓好衣领。
舒服了,柳云响教我的降龙十八掌总算派上了用场。
居高临下睥睨著弯腰失魂,被我扇出鼻血的江墨川,我恼火骂道:
“贱东西,你们全家都是贱东西!不要脸的骗子!”
江墨川抹了把鼻头的灼灼温血,不敢相信的回头看我:“你没有……”
“你怕是忘了你这条小命是谁给的了!
从前仗著有法力,肆无忌惮地欺负我,骗我、背叛我、想杀我、还抢我鳞片……
现在也不看看我身边都是些什么厉害人物,还敢用这招对付我,你奶奶不发威当你奶奶是吃素的啊!
还我勾引你,一身腥气的傢伙,你也就只配给风柔暖床了!”
我还是觉得不解气,愤怒之下扭头徒手一把掰断了木屋破窗上的木板子,举起木板子就往江墨川脑袋上砸:“还自愿无名无分地跟著你,你算老几!”
一板子扇的江墨川头一扭,顿时鼻血溅出三尺远。
打完江墨川,我丟掉手里的板子拍拍手,掏出口袋里的紫水晶贝壳晃了晃:
“银雀,他交给你了。”
小银鱼从贝壳里飞出来,兴奋地朝江墨川扑去:“没问题啦主人!”
我转身將目光放在与王白雾挤在一块的风柔身上……
“风縈,你想干什么!”风大年老婆来拦我,被我一把猛推开。
旁边的几个婶子见状,眼底流露出亢奋的光芒,故意打著关心风柔她妈的幌子,上去七手八手按住了风柔她妈那副肥胖身躯……
“她大娘啊,你没事吧!”
“你別激动,都是小孩子们的小打小闹,出不了大问题的。”
“她大娘啊,你怎么又长胖了……”
风柔她妈急著起身却被无数只手有意无意又按了回去,
“別碰我!別按我!哎呦我的小柔啊——”
至於王白雾,本来身上就还有伤,这会子根本不敢和我打,只敢装模作样地拦在风柔面前结结巴巴威胁我:
“你、你別乱来……不然……”
鬼才想听她废话呢,我薅过她的衣领一把甩开她。
“你给我滚!”
隨后不等风柔白著脸转身跑路,我就扑上去掐住风柔脖子狠声撒气:
“风柔!你还敢坑我!当我没脾气吗!”
风柔很快就被我掐得喘不上气狼狈翻了白眼,痛苦且害怕的伸手想要掰开我牢牢攥在她脖子上的十指,哭著求饶:
“小、小縈……不要、不要这样……放过我、饶了我吧……”
“用银针扎我,还往屋里点那种香,还扒我衣服,还想让我身败名裂……”
我毫不手软地用猛力掐著她脖颈猛晃折磨她:
“风柔!不给你点教训尝尝你是永远学不会远离我!
下次还敢算计我吗,你说啊!说啊!”
风柔被掐得小脸发紫,嗓门眼根本也挤不出一个字。
旁边的村民们看风柔快要撑不住了,这才出面来拦我……
“差不多得了,別真把人掐死了。”
“小縈你冷静,掐死了下次就没得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