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三十死士围杀,我用一根筷子杀疯了(2 / 2)

她把菜刀换到另一只手。

“长生哥,要不要把我爹先藏进地窖”

许广汉立刻抬头。

“有地窖”

许平君咬牙。

“没有。”

许广汉又低下头。

“那你问什么”

“我怕你一会儿嚇晕,挡路。”

许广汉不服。

“我好歹也是杜城监狱的人,什么犯人没见过我就是……谨慎。”

院墙外,第二只黑靴落下。

陆长生听见了。

三十人。

前院墙上八个。

后墙六个。

屋顶四个。

巷口十二个。

其中两人背著弩。

三人腰间掛毒烟筒。

还有一个脚步不稳,左腿有旧伤。

霍光没动甲字营。

这点倒不算蠢。

用廷尉府阴沟里的死士,死了乾净,活著也查不到霍家。

最省事的做法,是等他们全进院,直接清掉。

可许广汉胆子小。

许平君还没见过这种场面。

今晚的刀,不只是给霍光看。

也得给这父女俩看。

以后跟刘病已沾上边,平静日子会越来越少。

陆长生把削好的筷子放在膝上。

屋顶上,一个黑衣人抬起手。

后墙那边,另一个黑衣人从袖中摸出短管。

短管口对著许广汉睡的那间屋子。

断耳男人蹲在院墙上,压低嗓子。

“三息后放烟。”

“先封正屋,再杀井边那个。”

“许广汉父女留全尸。”

“那个姓陆的,剁碎。”

旁边瘸腿死士用刀尖剔了剔指缝里的泥。

“一个江湖人,要三十人”

断耳男人没有回头。

“这是大將军令。”

瘸腿死士低笑。

“大將军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他见过不少江湖高手。

吹得越邪,死得越快。

睡著的人,脖子一抹,武功还在梦里摆架子。

墙下,许广汉忽然捂住肚子。

“平君。”

“我想去茅房。”

许平君猛地转头。

“现在”

许广汉满脸苦相。

“人有三急,这也不听我的啊。”

许平君气得差点站起来。

“忍著!”

“忍不了。”

许广汉夹著腿,小碎步往屋外挪。

许平君起身去拦,陆长生抬了下手。

“让他去。”

许平君急了。

“长生哥!”

“他要是不去,等会儿尿屋里。”

许广汉脸一红。

“也不至於……”

话还没落,他已经推开了屋门。

夜风灌进来。

院里很黑。

老槐树的枝子挡住半边天。

许广汉刚迈过门槛,脚还没落稳,整个人就定住了。

墙头上。

屋檐下。

井边影子里。

全是黑衣人。

刀已经出鞘。

刀口压著冷光。

许广汉喉咙里挤出一个怪声。

“嗝。”

许平君听见动静,拎著菜刀衝到门口。

下一刻,她也停住了。

院墙上那一排黑影,压得她胸口发紧。

她之前见过赵黑虎,也见过霍府护卫。

可这些人不一样。

他们不喊,不骂,不摆架子。

他们连呼吸都压著。

这种人进院,不是嚇人。

是来收命的。

许广汉的腿抖了两下。

然后裤襠湿了。

水顺著裤脚往下滴。

他自己都愣了。

“我……我不是怕。”

许平君快哭了。

“爹,你闭嘴吧!”

断耳男人抬手一挥。

两名死士从屋檐下扑下。

一人砍许广汉脖子。

一人刺许平君心口。

许平君下意识举菜刀挡。

她动作慢了。

刀锋已经贴近。

许广汉直接瘫坐在地,手里还抓著裤腰。

这一瞬间,他脑子里过的不是生死。

是床底的金子。

完了。

金子没挪完。

人先没了。

刀锋落下前,井边传来“咔”的一声。

竹筷被折断。

半截竹筷从陆长生指间飞出。

冲在前面的死士突然停住。

他手里的刀离许广汉脖子还有半寸。

下一刻,他整个人向后倒。

喉咙上插著半截竹筷。

另一名刺向许平君的死士也停住了。

另一截筷子穿过他的手腕,钉进后面的门框。

刀掉在地上。

许平君手里的菜刀还举在半空。

她看著门框上那半截筷子,心臟跳得快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