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把所有的害怕、不甘都发泄出来，这样心情会好受一些。”

苏城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开关，埋得更深了些，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颈窝，那依赖的姿态让夜兰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能感觉到苏城紧绷的身体在自己怀里一点点松懈，那份由恐惧衍生出的、近乎扭曲的“驯服感”，正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兴奋得指尖微颤

“你知道吗？”

夜兰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苏城的耳尖，带着一丝痒意，却又字字清晰地钻进他的心里

“这个世界上，没人知道我有多喜欢这种‘疼’。别人只当我是精明狠辣的夜兰，却没人见过我在独处时，对着伤口发呆的样子……”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摸着苏城颈侧自己留下的红痕，语气里带着隐秘的雀跃

“但你不一样，苏城。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让你清清楚楚地看到我这副‘疯’样子。我想把你拖进这个只有我们知道的深渊里，让你也尝尝这种疼与快感交织的滋味，让你成为和我一样的‘爱好者’……”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情人的低语，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

苏城的身体猛地一僵，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他听懂了夜兰的话，那不是邀请，而是宣告——宣告他将被永远困在这份由疼痛和偏执编织的牢笼里，和她一起，沉溺在这无人理解的“怪癖”中，再也无法脱身

夜兰感受着怀中人身体的僵硬，非但没有不满，反而笑得更开怀

她收紧手臂，将苏城牢牢圈在怀里，像是抱着世间最珍贵的藏品

“别怕，这不是惩罚，是我们的秘密，都属于我们的秘密”

夜兰的指尖还停在苏城颈侧的红痕上，那温热的触感像烙铁，烫得他皮肤发麻

她忽然轻笑一声，手指顺着红痕往下滑，轻轻捏住苏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你知道吗？”

夜兰的眼神亮得惊人，像藏着无数细碎的星子

“我以前总觉得，疼痛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对其上瘾了。可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看着别人因我而疼，因我而失控，这种感觉更让人着迷”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苏城的唇瓣，带着自己肩头的血迹，冰凉的触感让苏城下意识地抿紧了唇

夜兰却像是受到了鼓励，指尖更加大胆地探入他的唇缝，轻轻摩挲着他的舌尖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