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手腕用力扯着麻绳,床架发出轻微的晃动,可那绳子却纹丝不动,反而勒得皮肤愈发红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烟绯端着一支燃烧的红色蜡烛走了进来,烛火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她眼底的偏执更显幽暗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挣扎的苏城,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玩味的笑
“醒了?看来昨晚的‘休息’,还没让你缓过来。”
她将蜡烛凑到苏城的胸口上方,烛火轻轻跳动,融化的蜡油顺着烛身缓缓滴落,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他的皮肤上
苏城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皮肤瞬间泛起一片红肿
“苏城。”
烟绯的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残忍的温柔,她缓缓移动蜡烛,让蜡油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这可是我们未完成的游戏”
烛火映着她的脸,原本青绿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疯狂的占有欲,她看着苏城因痛苦而紧绷的身体,看着那些在皮肤上慢慢凝固的蜡痕,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烟绯踩着床沿缓缓爬上木床,柔软的裙摆扫过苏城紧绷的小腿,带来一阵细密的寒意
青绿色的眼眸在烛火下泛着幽亮的光,那光里没有半分柔情,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与危险,死死锁着苏城的脸,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烙上专属印记的珍宝
手中的红蜡烛依旧倾斜着,融化的蜡油顺着烛身不断滑落,一滴接一滴砸在苏城的胸膛、小腹,甚至是锁骨处
滚烫的蜡油落下时,先是带来一阵尖锐的灼痛,随后迅速凝固,在皮肤上留下一片片暗红的印记,像极了无法抹去的枷锁
烟绯的动作却愈发大胆,空着的手轻轻抚过那些刚凝固的蜡痕,指尖的温度与蜡油的余温交织在一起,带来一阵又一阵战栗的刺痛
她甚至故意用指腹蹭过最红的那片皮肤,看着苏城因疼痛而绷紧的身体,眼底的狂热愈发浓烈
“别怕……”
烟绯的声音贴着苏城的耳边响起,带着呼吸的温热,却像淬了毒的藤蔓,缠得他快要窒息
“不会让你死的,顶多痛痛的”
苏城只能徒劳地看着头顶的雕花床板,视线里一片模糊,只有天花板的纹路在眼前不断晃动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的起伏因疼痛与窒息感变得格外剧烈,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难受
原本还带着挣扎意味的眼神,此刻彻底变得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