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苏城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蔷薇香，却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是会把你的大脑前部搅烂而已。”

尾音落下的瞬间，娜维娅便踩着轻飘飘的步子缓缓靠近

她的裙摆擦过冰冷的地面，带起一阵裹挟着药味的风，那双泛着病态柔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锁着苏城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脸

“啊……啊……”

苏城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嘴唇不受控制地上下颤抖着，牙齿磕碰出细碎的轻响，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濒死的幼兽在呜咽

他拼命地挣扎着，麻绳勒进皮肉的痛感几乎要将他撕裂，可被固定住的身体却只能徒劳地晃动

“好了好了，别怕，很快就好的。”

娜维娅弯下腰，指尖温柔地拂过他汗湿的鬓角，语气软得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孩子，眼底的疯狂却愈发浓稠

她盯着苏城因恐惧而泛白的脸，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对了！差点忘了，我真是粗心呢……”

话音未落，她便将手中的长钉与羊角锤轻轻搁在一旁的铁盘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她绕到椅子后面，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苏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后颈就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随即，一根宽厚的皮条猛地从身后绕了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地将他的额头固定在椅背上

他的脑袋被强行仰起，脖颈被迫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连眨眼都变得无比艰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娜维娅的身影再次从椅子后绕出来，手里的工具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令人胆寒的冷芒

“好了……让我们开始治疗吧……”

娜维娅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缠人的雾，尾音里淌着蜜糖似的笑意，却又裹着淬了冰的凉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羽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翳，指尖捏着的银质长钉泛着冷冽的光，针尖磨得极细，堪堪抵上苏城紧闭的眼缝

她的动作慢得近乎虔诚，指腹轻轻摩挲着长钉的纹路

“别怕哦，”

皮肉被刺破的钝痛骤然炸开，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眼眶深处

“啊——！”

苏城浑身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顺着下颌线滚落

他想挣扎，可手腕被冰冷的镣铐锁在床头，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脖颈，眼底漫上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里娜维娅那张含笑的脸

娜维娅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他的惨叫一般，嘴角的弧度甚至弯得更甜了些

她腾出另一只手，拿起一旁小巧的银锤，指节轻轻叩了叩锤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乖一点，很快就好了。”

她轻声哄着，像是在安抚闹脾气的小孩

“笃——”

一声轻响，钝痛瞬间升级成尖锐的刺痛，像是要把整个眼眶都搅碎

苏城的惨叫戛然而止，喉咙里溢出嗬嗬的喘息声，脸色惨白得像纸，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泪水混着冷汗糊了满脸

娜维娅放下银锤，伸出指尖，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角

“呃——啊——！”

苏城身体不停的抽搐着，很快便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