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聪明一点，喜欢我的话，我就顺着你吧）

琳尼特垂着眼，看着交缠在一起的手，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指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把苏城的手攥得更紧了些，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点不容挣脱的禁锢

“嗯。”

“所以……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

“不知道……你很漂亮，看到你莫名有些心悸，有一些……怪怪的”

她的声音还是平的，没有起伏，只有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像是在说出某种连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情绪，那点情绪太陌生，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笼统地归成“怪怪的”，那是一种想要把人拆吃入腹、彻底占有的欲望，像藤蔓一样，顺着心脏的纹路，缠得越来越紧

苏城看着她没有表情的脸，耳尖的红又漫上来一点

他没戳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自嘲的软，他靠得更近了些，气息落在琳尼特的颈侧，带着点刻意的温软

“原来是这样，所以……是想和我做朋友还是……”

他的声音越放越低，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后槽牙无意识地咬紧，连下颌线都绷紧了，那点强装出来的温软碎了些，漏出一点狼狈的怯意，随后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吐出几个字

“还是恋人……”

那几个字像小刀子，轻轻划在冷得发僵的空气里，苏城垂着眼，不敢去看琳尼特的脸，耳尖的红漫到了脸颊，把他苍白的肤色衬得近乎透明，只有攥着琳尼特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琳尼特的视线落在他绷紧的下颌线上，眼睫动了动，放在身侧的手又蜷了蜷，她不懂朋友和恋人的区别，只知道苏城是她的，只能是她的，那种想要把人彻底攥在手里的欲望，在听到“恋人”两个字的时候，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她看着苏城的头顶，声音依旧是平的

“恋人。”

她顿了顿，冰凉的指腹蹭过苏城的手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

“朋友会离开，恋人不会。”

“好……琳尼特，我愿意当你的恋人，我会努力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