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里带着一丝极轻的、近乎嘲讽的笑意
“你以为,壁炉之家的孩子,会看不穿你眼底的那点算计?”
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地面,指尖缓缓划过苏城的脸颊
“你装得那么乖,那么听话,”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不就是想找机会逃吗?”
苏城猛地摇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糊住了视线
“不是的……我没有……”
“不是?”
“那你为什么听到[父亲]要来,就急着躲?”
她的猫耳从竖着已经变为飞机耳,尾巴垂在地上毫无平时的活力
“你怕她?怕她看穿你的伪装,还是怕她……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琳尼特垂眸看着身下的人,苏城的脸颊因为缺氧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薄唇微张,正费力地喘息着,喉间溢出细碎的咳嗽声。
那副狼狈又脆弱的模样,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眼底翻涌的戾气。
她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松弛下来,掐着他脖颈的力道一点点收住,指尖离开那片泛红的肌肤时,还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琳尼特缓缓直起身,后退半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曲,指尖还残留着触到他肌肤时的温度。
她别过脸,深吸了两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怒意与不安,随着这两次呼吸慢慢沉淀下去,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苏城瘫在冰凉的地砖上,狼狈地蜷缩着身子,一只手紧紧捂着脖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被掐出红痕的皮肤,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声,胸口都传来一阵钝痛。
等呼吸终于平复了些,他才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意
“咳咳咳……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要离开的……对不起,以后……以后不会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