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桶金:直播拍卖天价蓝鳍金枪鱼(1 / 2)

苏小渔盯着系统面板上那个刺眼的数字——距离百万流水任务截止日期只剩下十天了。

她手里攥着五份供货合同,计算器按得噼啪响:“银座亭每月二十万,凯悦酒店十五万,海宴楼十八万,明珠会所十二万,外滩一号二十五万……加起来九十万。”

还差十万。

“理论上够了,”她咬着笔头,“但这只是合同预估,万一客户临时减单,或者货出问题……”

塞壬从厨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走了过来,放在她面前:“磷虾汤,补DHA。”

苏小渔盯着那碗泛着诡异粉红色、还飘着几颗发光小虾米的汤,嘴角抽搐:“我说了,我要吃熟的。”

“煮了半小时,”塞壬一脸认真地说,“熟了。”

“……熟了为什么会发光?”

“深海磷虾的特性,”塞壬用勺子搅了搅,汤里的光点更亮了,像星星掉进碗里,“放心,对人无害,对胎儿好,味道很好,喝了保你满意。”

苏小渔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灌了一口。

意外的……不难喝。鲜甜,带着海洋特有的清冽,虾米入口即化,像鱼籽爆开的口感。

“还行。”她违心的做出评价。

哪里是还行啊,简直好吃到爆了。

得到她的认可,塞壬开心得像一条被主人夸奖的大型犬,尾巴都快摇起来了——如果他有尾巴的话(现在是人形态,化成腿了)。

“明天我再捞点,”他说,“还有种会发蓝光的海藻,对胎儿视力好。”

苏小渔:“……不用了,谢谢。”

她怕吃多了,晚上睡觉自己会发光。

“说正事,”她用笔敲着桌面说,“十天,十万差额。光靠现有这几伤合同可不稳妥,得搞波大的,一次性把任务超额完成,留出安全余量。”

塞壬挨着她身边坐下,手很自然地贴在她小腹上——这动作他最近做得越来越熟练,美其名曰“感应胎儿状态”,实则就是趁机揩油。

“你想怎么做?”他问。

苏小渔眼睛转了转,露出狡黠的笑:“直播。”

“直播?”他不懂。

“对,直播拍卖,”她打开手机,点开某个短视频平台,“你看,现在农产品、海鲜直播很火,但都是卖便宜货。咱们要搞,就搞最高端的。”

她翻出一个视频:“上周有家店直播开一条一百斤的蓝鳍金枪鱼,成交价十二万,上热搜了都。

咱们要是能搞条更大的,品质更好的……”

塞壬似乎有点懂了:“你要我引条大的过来?”

“聪明!”苏小渔打了个响指,“要多大有多大,品质要顶尖,最好……三百万公斤?”

塞壬摇头:“三百公斤是极限。

再大,这片海域的水压和食物链支撑不了,会引起海洋生态紊乱。”

苏小渔诧异的愣了一下:“你还懂生态?”

“人鱼掌管海域,自然要懂平衡,”塞壬一脸理所当然,“掠夺式捕捞会毁掉渔场,那是蠢货行为。”

苏小渔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一动。

这条鱼,好像比她想的……更有责任感?

“那就三百公斤,明天凌晨,你下海引鱼,我在码头接应。

后天一早,直播开鱼拍卖!”

“好。”

第二天凌晨三点,码头。

苏小渔裹着厚厚的外套,蹲在岸边上,盯着漆黑的海面搓着小手。

苏大海不放心,非要跟来,这会儿正打着手电筒,焦急地张望着。

“闺女,塞壬这都下去半小时了,不会有事吧?”苏大海第N次问。

“爸,他是人鱼,在海里比在陆地上自在,”苏小渔嘴上安慰,可心里也有点打鼓。

虽说塞壬实力强,可深海毕竟危险重重,万一遇到鲨鱼群,或者其他什么……

正想着,海面忽然剧烈地翻涌起来。

不是小范围的浪花,而是整片海域都在震动,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要从海底升起。

“来了!”苏小渔紧张的站了起来,眼睛盯着海面都不带眨眼的。

哗啦——

塞壬破水而出,银色鱼尾在月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

他手里拽着一根……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绳子,绳子另一端没入海里。

“帮忙!”他冲着岸上喊。

苏大海赶紧跑过去,和苏小渔一起拽绳子。

好沉!

三人合力,才把那玩意儿慢慢拖上岸。

当那东西完全露出水面时,苏大海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手电筒的光都在抖。

那是一条……巨无霸蓝鳍金枪鱼。

体长近三米,腰身比苏小渔还粗,深蓝色的背脊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腹部银白,脂肪线如雪花般均匀分布,漂亮得不像话。

即便已经死了,依然散发着顶级掠食者的威严。

“这、这得有多少斤?”苏大海整个人都结巴了。

“三百公斤左右,”塞壬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鱼尾化作双腿,随手套上裤子——动作熟练得让苏小渔怀疑他私下练过,“北大西洋过来的,鱼龄至少二十年,正值巅峰期。”

苏小渔围着鱼转了一圈,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极品!绝对的极品!

这品相,这大小,拿去拍卖,绝对能创纪录!

“快,装车!小心点,别碰坏鳞片!”

三人用早就准备好的平板车和滑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条“鱼王”弄上小货车。

车厢被塞得满满当当,鱼尾巴还露在外面一截。

回市场的路上,苏大海开车的手都在抖——不是怕,是激动。

“闺女,这鱼……真能卖上价?”

“爸,您就瞧好吧,”苏小渔坐在副驾驶上,已经开始编辑直播预告文案了,“不止卖上价,咱们要一战成名!”

早上六点,海鲜市场刚开市。

“大海水产”摊位前,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不仅是来买鱼的顾客,连其他摊主都跑过来看热闹。

不为别的,那条三百公斤的蓝鳍金枪鱼,实在是太震撼了。

“我的老天,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金枪鱼!”

“老苏,你这哪儿搞的?偷渡来的吧?”

“这品相,绝了!看看这脂肪线,跟雪花牛肉似的!”

苏大海乐呵呵地应付,只说“运气好,远洋船队捞的”。

苏小渔没空扒瞎,她这会儿正忙着布置直播现场。

专业补光灯架起来,手机支架调好角度,背景板换成干净的蓝色防水布,上面印着临时设计的logo——“深海时代水产”,

简陋,但够用。

七点整,直播正式开始。

苏小渔穿着围裙,扎着高马尾,素面朝天出现在镜头里。

她没化妆,但孕期加上系统出品的深海琼浆滋养,皮肤好得发光,眼睛亮晶晶的,比那些开十级美颜的主播还要好看。

“Hi!大家好,我是苏小渔,前豪门千金,现海鲜摊主,”她开场白直白得让人想笑,“今天不卖普通鱼,咱们玩把大的——现场开一条三百公斤的蓝鳍金枪鱼,价高者得!”

直播间标题取得相当炸裂:“前豪门千金在线杀鱼,百年难遇蓝鳍王现身!”

开播仅十分钟,在线人数就从几百涨到了五千,而且还在持续上升中。

弹幕刷得飞快:

“豪门千金卖鱼?剧本吧?”

“鱼是真的!我就在现场!巨无霸!”

“小姐姐好漂亮!素颜都这么能打!”

“鱼卖不卖不知道,这颜值我买了!”

苏小渔没理会弹幕,她把镜头对准那条金枪鱼,从头部到尾鳍,缓慢扫过,让观众看清每一个细节。

“这条蓝鳍金枪鱼,来自北大西洋纯净海域,鱼龄二十年以上,体重三百零五公斤,”她语气专业,像在解说艺术品,“大家看它的眼睛,清澈透明,说明非常新鲜。

看背部的色泽,深蓝近乎黑色,这是深海鱼的特征。再看脂肪分布——”

她用专用的长刀,在鱼腹位置轻轻划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粉白相间、如大理石纹理般的鱼肉。

弹幕炸了:

“卧槽!这雪花!”

“隔着屏幕都闻到香味了!”

“这得多少钱一斤?”

苏小渔看到一条弹幕:“主播怎么证明这鱼是真的?不会是冷冻货吧?”

她笑了笑,对旁边喊:“塞壬,来,给他们看看。”

塞壬走进镜头。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短袖,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夸张,深蓝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额前。

他手里还拿着专业的测鲜仪,当着镜头的面,刺入鱼肉。

仪器屏幕显示数字:鲜度99.7%,捕捞时间小于12小时。

“这是目前最专业的海鲜鲜度检测仪,做不了假,”苏小渔说,“还有疑问的,可以联系权威机构来现场检测,费用我出。”

弹幕风向瞬间变了:

“牛逼!真货!”

“小姐姐霸气!”

“旁边那小哥哥是谁?好帅哦!”

“杀鱼小哥颜值逆天了!”

“身材也好好哦!”

“爱了爱了。”

“么么哒!”

苏小渔瞥了眼弹幕,心里暗笑:一群颜狗。

拍卖正式开始。

“起拍价,五十万,”她报出数字,“每次加价不低于五万。

支持现场提货,也支持分割后冷链空运,运费自理。”

弹幕沉寂了几秒。

然后,第一个出价的出现了。

用户“银座亭-李经理”送出火箭x1,留言:“六十万!我们要了!”

苏小渔挑眉——老客户很给面子啊。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凯悦酒店采购部”:“六十五万!”

“海宴楼张总”:“七十万!”

“外滩一号主厨”:“七十五万!”

都是她的合同客户,看来都盯着这块肥肉。

价格很快突破一百万。

弹幕已经疯了:

“一条鱼一百万?是我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苏小渔面色不变,心里乐开花:一百万了!任务完成了!

可还没完。

一个陌生的ID突然刷了十个火箭。

“鹤亭主厨-山本一郎”:“一百二十万。我是鹤亭日料店主厨,请允许我现场鉴定。”

鹤亭?江城最贵、最难预约的日料店,主厨山本一郎是日本人,米其林三星厨师,在业内地位极高。

苏小渔眼睛一亮:“可以!欢迎山本主厨现场鉴定!”

半小时后,一个穿着厨师服、身材精瘦的中年男人匆匆赶到,身后还跟着两个助手。

他先对苏小渔微微鞠躬,然后快步走到鱼前,戴上白手套,拿出专业工具,开始检查。

镜头对准他。

山本主厨检查得很仔细,从眼睛到鱼鳃,从鳞片到脂肪,最后甚至切了一小片鱼肉,直接放入口中品尝。

他闭上眼睛,表情从严肃到震惊,再到狂喜。

几秒后,他睁开眼,激动得破音了:“极品!绝品!这雪花纹!这脂肪的甘甜!我从业三十年,从未见过品质如此完美的蓝鳍金枪鱼!”

他转身对着镜头,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喊:“一百五十万!我要了!现金!现在就可以转账!”

全场哗然。

一百五十万!一条鱼!

弹幕已经被“卧槽”刷屏了。

苏小渔心脏砰砰跳,强作镇定:“山本主厨出价一百五十万,还有更高的吗?”

现场其他餐厅代表面面相觑,最终摇头——一百五十万,已经远超他们的预算了。

“一百五十万一次,一百五十万两次,一百五十万三次——”苏小渔举起小木槌(临时用擀面杖代替),正要敲下。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两百万。”

众人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人群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气质儒雅,但眼神锐利。

“两百万,我要整条,”男人走上前,递上一张名片,“鄙人姓陈,做进出口贸易的。

这鱼,我要空运到香港,送人。”

苏小渔接过名片:陈致远,致远集团董事长。

她不认识,但看气场,不是普通人。

山本老小子急了:“陈先生,这鱼对鹤亭很重要,我们下周有重要的贵宾宴……”

陈致远微笑:“山本,抱歉,这鱼我也急需。不如这样,鱼归我,分割后,我留一半,另一半以成本价转给你,如何?”

山本犹豫了。

苏小渔适时开口:“陈先生出价两百万,山本先生,您还要加价吗?”

她,虽然恨小日本,可是钱不赚白不赚,谁跟钱有仇?

山本一咬牙:“两百一十万!”

陈致远:“两百三十万。”

“两百四十万!”

“两百五十万。”

现场一片死寂。

两百五十万,一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