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播出当天晚上,整个江城的朋友圈、微信群、本地论坛,几乎全都被“海神夫妇”刷屏了。
剪辑后的成片效果比现场录制还要好,塞壬的冷幽默、直球情话,苏小渔的温柔机智,还有两人之间那种自然流淌的甜蜜和默契,看得人全程姨母笑,狗粮吃到撑!
不仅收视率爆了,连网络点击量也跟着蹭蹭往上涨,“暴富水产”、“海神夫妇”、“塞壬苏小渔”等相关词条轮流登上本地热搜。
节目播出的第二天早上,“暴富水产”店门还没开,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队伍里除了以前那些来买高端货的熟客外,还多了很多生面孔,一个个举着手机对着“暴富水产”的大门咔咔拍照。
“就是这儿!昨晚上电视上播的!”
“塞男神真的在这儿卖鱼吗?”
“WOW.苏姐本人比电视上还要好看!”
“我要买塞男神亲手捞的鱼!”
“闺女,回家吧,明儿还要上学呢。”
“不嘛,妈,我要见我的欧巴。”
“……”
昨晚录节目直接干到后半夜,苏小渔和塞壬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来。
结果刚一出店门,俩人当场被眼前这阵仗吓成俩呆瓜,人都傻了!
“苏姐!塞哥!你们可算来了!”苏龙挤过人群,顶着一脑门子汗哈哧嘴说,“从早上六点就有人来排队了,说是看了节目,专门来支持咱们的!还有好多要合影签名的!”
塞壬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就把苏小渔护在了身后。
这么多人挤着,万一碰到她怎么办?
苏小渔倒是没当回事,心里乐得都开了花。
这节目效果,杠杠的!品牌知名度这不就上来了吗?
她示意苏龙维持好秩序,然后笑着对排队的顾客们说:“谢谢大家支持!今天所有海鲜保证新鲜,价格透明!
要合影的朋友请稍等,等我们忙完生意,有空再安排,大家注意安全,别挤!”
她这落落大方的态度,又赢得了一波好感。
“苏姐人好好!”
“不急不急,我们先买鱼!”
“塞男神今天也好帅!”
店里忙得不可开交,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线上小程序后台的订单提示音更是响个不停,苏龙带着几个小弟脚不沾地地打包、发货、接电话。
塞壬则被苏小渔安排去后面冷库清点核对今天要出的高端货。
他本来不放心留苏小渔一个人在前面,但苏小渔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有苏龙在呢”,他才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趁着塞壬不在,店里几个平时跟苏小渔混熟了的小弟开始挤眉弄眼。
“苏姐,塞哥可太宝贝那张报纸了!”一个叫阿亮的小子笑嘻嘻地说,“我早上看见他偷偷把那张有你们接吻照片的报纸,用防水袋装好,藏到他放‘宝贝’的那个小铁盒里了!跟那些珍珠、珊瑚放一块儿呢!”
“是啊是啊!”另一个小子停下了打包附和,“塞哥还说那是‘重要历史文件’,让我们谁也不许动,动了就跟我们急!”
苏小渔听得面臊耳热,心里又甜又囧。
这傻鱼!那种东XZ它干嘛!还“重要历史文件”?!丢死人了!
她赶紧躲到柜台后边,假装忙碌地整理单据,不想面对小弟们调侃的目光。
苏龙给几个小子一人一个脑瓜崩:“愣着干啥?干活!”
他搬着一大箱子鱼刚到门口,挂在门上的风铃“叮咚”响了一声。
紧接着,一个温润的男声传来:“小渔,忙着呢?”
苏小渔抬头一看,愣住了。
傅金瀚穿着一身浅米色的休闲西装,笑容温和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店里瞬间安静了一下,所有目光“唰”地集中到傅金瀚和他那束扎眼的红玫瑰上。
来看节目的粉丝?不像。朋友?送红玫瑰?这关系有点微妙啊。
苏小渔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看向后门方向——还好,塞壬还没回来。
她赶紧从柜台后走出来,脸上挂着礼貌但疏离的笑:“傅学长?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听校友群里说你的店在这里,正好在附近办事,就顺路过来看看。”傅金瀚走近几步,目光在苏小渔明显隆起的腹部停留了一瞬,“昨天看了你们的节目,真的很棒。你状态看起来很好。”
说着,他把手里玫瑰花递过来,“路过花店看到,觉得很衬你,就买了。恭喜你要当妈妈了。”
这束红玫瑰目测有99朵,包装精美,价格不菲!
在孕期送红玫瑰“恭喜当妈妈”?这操作怎么看都有点越界。
苏小渔没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谢谢学长,这花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现在是孕妇,有些花粉可能敏感。”借口找得还算得体。
傅金瀚似乎并不意外,也没强求,很自然地把花放在旁边的空置货架上,笑道:“是我考虑不周。那就放这儿,给你店里添点色彩。”
他环顾了一下热闹的店铺,语气带着赞赏,“生意真不错,看来节目效果很好。你现在是事业家庭双丰收,真替你高兴。”
苏小渔客气地笑笑:“还行,都是大家捧场。”
旁边,苏龙一边给顾客装鱼,一边斜着眼打量傅金瀚,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姓傅的,看苏姐那眼神,黏黏糊糊的,绝对没安好心!
还送红玫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等塞哥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傅金瀚仿佛没察觉到店里微妙的气氛和苏小渔的疏离,他很自然地找了个话题:“说起来,大学时咱们经济学教授王老,前几天还在校友群里问起你,说当年你最让他省心,笔记做得最全。
要不要加个校友群?大家都很关心你。”
“不用了,我平时比较忙,可能没时间看群消息。”苏小渔直接婉拒,心里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这傅金瀚,到底想干嘛?
“也是,你现在要打理生意,又要安心养胎,确实辛苦。”傅金瀚点点头,语气越发温和体贴,“孕期营养一定要跟上,心情也要放松。
我认识一位很好的产科专家,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联系……”
“不需要。”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后门方向传过来。
塞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通往后院的门口。
他手里还拿着刚清点完的货单,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正覆着一层寒冰,墨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傅金瀚,以及……货架上那束刺眼的红玫瑰。
店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下。
所有顾客都屏住了呼吸,眼睛在塞壬、傅金瀚和苏小渔三人之间来回扫,内心OS:来了来了!正宫撞上情敌!大型吃醋现场!打起来!打起来!
傅金瀚转过身,看到塞壬之后,他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还点了点头:“塞先生,你好。我刚还在跟小渔说,看了你们的节目,很为你们高兴。”
塞壬没理他,而是直接走到了苏小渔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保护姿态。
他看都没看傅金瀚,低头对苏小渔说:“后面点完了,有几样货需要你再去确认一下。”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店里所有人都听清。
“哦,好。”苏小渔点点头,她巴不得立刻离开这尴尬的现场。
“塞先生似乎对我有点误会。”傅金瀚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有礼,“我只是作为老同学,关心一下小渔。
毕竟她现在是特殊时期,多些人关心总是好的。”
“她有我关心就够了。”塞壬抬眼看向傅金瀚,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不劳外人费心。”
他把“外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傅金瀚脸上的笑淡了下去:“塞先生这话就见外了,我和小渔是老同学,朋友之间互相关心,怎么能算外人呢?”
“朋友?”塞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送红玫瑰的朋友?”
傅金瀚一滞,刚想解释那是“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