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厉喝,打断了黄毛,吓得他脸都屎了,哪还敢嚣张,哪还敢没事找事儿?
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背着他打了报警电话,他怎么就没发现?
就见几个戴着大盖帽的帽子叔叔横冲直撞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中年警官,表情严肃地冲人群喊了一嗓子:“谁在闹事?”
见了警察就跟耗子见了猫,黄毛一伙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劲头,脸色变得比吃了屎还难看,腿肚子都转筋。
苏小渔也愣了,下意识看向塞壬,那眼神像是在质问他: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塞壬心虚的皱眉,学螃蟹走路横晃到她跟前低语道:“昨儿闪电听见他们打电话了,我报的警,以防万一!”
苏小渔了然的点点头。
这鱼越来越懂人类社会了,经历了那件事之后果然成熟了不少,也学乖了不少,值得表扬!
警察开始逐个询问情况,有位好心的大姐“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口时就出口”,直接把黄毛举报了。
黄毛气得想揍人,警察在此给他100个胆子也不敢,一口咬定“食物有问题”,他也是受害者。
苏小渔真想给他颁个奥斯卡小金人,笑了笑说:“行啊,既然你说有问题,那咱就当场验货。”
对付这种无赖,就要用事实来教育他。
转身对厨师说:“刘师傅,把那条多宝鱼捞出来,现场做了,分成小份给大家试吃。新鲜不新鲜,大家自己判断。”
多宝鱼:“……错的是他,不是我呀~呜呜呜~”人类都是王八蛋,专会捡软的欺负。
“好嘞!”刘师傅动作麻利的开干,捞鱼、宰杀、清洗、下锅,一气呵成。
十分钟后,香喷喷的清蒸多宝鱼出锅,切成小份分给现场的家长。
鱼宝宝的魂儿飘在空中,哭的稀里哗啦,“好香啊,可惜我吃不到了。”
“唔,好鲜!”
“这鱼没问题啊,新鲜得很!”
“就是,比菜市场买的还要好吃!”
黄毛见小弟们一个个馋的哈喇子都出来了,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苏小渔不紧不慢地打开手机,调出监控画面,递给警察:“警察同志,这是今早的监控。
这几个人在开业前就鬼鬼祟祟在门口晃悠,还接了电话,我怀疑是有人指使他们来捣乱。”
监控画面清清楚楚:黄毛一伙人在门外转悠,黄毛接了个电话,跟孙子一样点头哈腰。
警察沉着脸看向黄毛:“说吧,谁指使的?”
铁证如山,黄毛还想嘴硬,旁边那个瘦子扛不住了,哆哆嗦嗦的全秃噜了:“警察同志,不关我们的事儿,是、是力哥……力哥让我们来的……”
“力哥是谁?”
“就、就是这一片混的……他、他说有个姓苏的漂亮女人给他打电话,让、让我们来搞事,事成之后给二十万……”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姓苏的漂亮女人?”
“该不会是……”
“苏清雅?!”
只要是有脑子的第一时间都想到她。
苏小渔心里冷笑:行啊苏清雅,又搞事情是吧,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等着。
“警察同志,这事就交给您处理了。我们‘小鱼乐园’开门做生意,讲的是诚信,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放心,我们一定查清楚。”警察直接把黄毛一伙带走了。
这场风波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可是这件事到这里还没完。
转过天来下午,苏振国就上门了。
“小渔……”他杵在门口,脸上带着疲惫和羞愧,想开口却不知该怎么说。
苏小渔正在教小朋友认海星,看见他脸上的笑容淡了淡,把小朋友交给工作人员照看,然后过去。
“苏叔叔,里边请。”她语气疏离。
进了办公室,苏振国搓着手,迟疑了好半天才开口:“小渔,昨天的事……我听说了,是清雅做得不对,我替她跟你道个歉。”
苏小渔没作声,只是静静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只是……”苏振国语气为难地又说,“这事能不能……就别再往外闹了?毕竟都是一家人,家丑不可外扬,清雅她还年轻,做事欠考虑……”
苏小渔听着就犯恶心,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年轻不懂事?她直接打断了他:“苏叔叔,从她第一次想害我开始,这事就已经不是简单的家事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苏振国当场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他都低声下气求到这份上,好话歹话说尽,这丫头居然半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谁给她的胆子?
“我明确告诉你,撤诉不可能,和解想都别想。”苏小渔抬眼死死盯着他气得扭曲变形的脸,语气半点不含糊,“看在你养了我二十二年的份上,我本来不想闹到这步,可你家那位宝贝做得实在太过,那就只能走法律程序,咱们彻底一刀两断,从今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这话直接戳炸了苏振国,气得脸红脖子粗,脖子上青筋突突直跳,指向苏小渔当场就扯开嗓子咆哮:“苏小渔,你别给脸不要脸,我……”
“滚!”
他后半句还没憋出来,突然砸过来一个水珠子凝成的“三分归元气”,直接“哐当”一下子把他轰飞了出去。
苏振国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五荤六素,屁股蛋子都摔碎了,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苏小渔看着这毫无征兆的突发状况,直接愣在原地,目光落在窗边那个满头蓝发随风飘的男人身上,心里疯狂吐槽:
大哥你有正门不走,非得耍帅跳窗户?!
我昨儿个才刚夸你成熟稳重,今天就立马原形毕露搞这么冒失的操作?真不知道该说你点啥好!
打脸就是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