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玉在这一段时间里,是不是一直在被四爷强迫?
四福晋心中的怒火越烧越烈,仿佛想要将这一切全部都烧个干净!
馥玉低着的头慢慢地抬了一点起来,院中的人全部都叫了出去,只有她跟姐姐两个,她的嘴巴跟涂了强力胶水一样,怎么也张不开。
“你是不是……”四福晋的那些话,那些话说不出来,她是不是一直在被四爷欺辱!
馥玉深吸一口气,咬着唇说:“姐姐,四贝勒爷住在隔壁的庄子。”她说完这一句,后面的好似就更顺利了,“我的脚是上次四贝勒爷找我过去,我生气踢在了柱子上,不是摔的。”
“还有姐姐,还有……”馥玉的语速陡然地变快,“还有就是在府里的时候,我跟四贝勒发生过关系。”
“不是我愿意的,我当时应该是被下药了,我后来什么记忆都没有。”后面这一句是馥玉吼着出来的,说完她的头重重地垂下。
说完了心里并不轻松,她像是在等着达摩克斯之剑落下来,给她一个彻底的了结。但是她不想要那些不好的结局。
四福晋的眼里充满了惶恐,她知道馥玉在府里被下药的事,张氏那边她如法炮制的灌了药。只是她从没想过要自己的妹妹将这样难堪的事情说出来,哪怕是面对她,不要说出来。
“馥玉,不是你的错。”她知道妹妹想要说什么,想要告诉她,她没有要跟她抢四爷的意思,想要说她没有想要破坏她跟四爷的夫妻关系。
只是她不想让妹妹将自己的伤口血淋淋的撕开,展现给她看。
馥玉咬着唇,“只是到底是发生了。”无论是何种缘由,最后的结果那样的残忍。
姐姐的婚姻,她终究是在里面横插了一脚。
四福晋走了两步,走到馥玉的身边,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她,低声说:“馥玉,是我不好。”温热的眼泪落在了馥玉的脖子上,是她不好。
是她没有保护好馥玉,叫她在群狼环伺的后院里,被人害了。
是四爷见色起意,是张氏为非作歹,是他们的错,馥玉只是因为被她喊到了府里住,才发生了这样的事。
一切都不是馥玉的错。
馥玉怔了一下,呆呆地说:“姐姐,你不怪我吗?”她从跟四爷发生了关系后,心里一直担心姐姐会怪她,会觉得自己引狼入室,觉得她破坏了姐姐的婚姻。
四福晋摸着馥玉的脸,上面全是泪水,湿哒哒的黏在手上,“馥玉,是他们不好,是四爷欺辱了你。”四爷明明有更多的办法解决,张氏被灌药的时候,他怎么不进去?
张氏是他的格格,是他名正言顺的女人,他怎么不进去?他怎么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