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她的时间，是馥玉本来以为跟四爷见面，能够有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没想到全是废话。

还是车轱辘的废话。

四爷见她要走，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抓住了馥玉的衣袖。

“没有其他的要说的吗？”四爷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似那些事已经是过往云烟，其实他也没有怎么想起来过。

只是觉得馥玉不该这样，她不应该是这个态度的。

馥玉皱眉，语气有些不好：“说什么？不是都说了，现在你要我说什么？我还有什么要说？”她能说的都说了，至于是真是假，他又没有要求说一定要说真话的。

既然没有要求，又要说什么，他难不成还以为她应该在这个时候跟他表衷情的吗？

四爷真的当自己是什么人见人爱的东西了。

“你没有说真话。”至少是没有说全部的真话，四爷盯着馥玉眼神，她眼神里有藏不住的不耐烦，她变得太多。

馥玉没好气：“我要怎么说真话？我调戏了我姐姐的丈夫？我睡了我姐姐的男人？然后我还要当着我姐姐的面，欢欢喜喜地嫁给她的丈夫？”

“四爷，你有没有想过我姐姐，她的心就该被你这样的糟蹋？前面有个李氏，现在又来一个我，都要踩着她的脸面，过幸福快乐的好日子？”

馥玉觉得四爷真的是脑子病得不轻的，前面他做的那些，本来就是对不起姐姐，现在又要拉着她一起。

姐姐说得再好，可还是有些在意的，若是真的不在意，姐姐当初为何会生气？

她只不过是要她不要愧疚。

四爷被馥玉的话一顿呛，眉心才松开一下，语气也有些舒缓：“你现在才说实话。”

她是因为她的姐姐，为她的姐姐抱不平，觉得自己伤害了福晋才会态度前后转变尤其天差地别，也是因为福晋她才会犹豫，才会反复。

馥玉忍住嘴里的脏话，垂眸不去看四爷，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反正她现在是骑虎难下。

结果是注定的，该死的封建社会。她现在只能有一个出路，嫁给四爷。

想到四爷以后……馥玉就觉得自己的前途渺茫。什么皇帝，她要是想要当嫔妃，就该去参加选秀，去倒在皇帝面前，吸引他的注意力。

只要是皇帝，康熙跟四爷有什么区别，只是那一张脸的话，看多了也是一样。

帅哥都是有最佳的赏味期，反正过了二十五岁就是六十五岁。康熙跟四爷没有太大的差别。

要是康熙的话，还能提前二十多年当上嫔妃，四爷还有的得熬不说。

“我走了。”馥玉将自己的衣袖从四爷的手里扯出来，这一回是真的走了，她叫上宝珠，戴上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