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起身,活动着手脚向黑瞎子攻去。二人在小院追逐打闹,好不惬意。
………………嘿,不留个赏嘛(?ω?)
新月饭店,布置典雅的办公室内,张起灵如同一缕幽灵般悄然出现。
张日山正坐在办公桌后,手中端着一咖啡,浑身透着一丝悠然。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突然出现的张起灵时,手中的瓷杯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张起灵站在那里,眼神深邃如渊,直直地盯着张日山。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张日山感觉如芒在背。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张日山只觉背后冷汗直流,心虚不已。毕竟,当年的事,是他和佛爷理亏。
虽然如今族长失去了记忆,对当年的计划并不清楚,但有黑瞎子那个搅屎棍在,鬼知道他是怎么向族长叙述那段往事的。
万一黑瞎子添油加醋,歪曲事实,那自己可真是百口莫辩。
张日山喉结滚动,不动声色地喝下第三杯茶水,试图用这茶水的温热来平复内心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将茶杯推向张起灵,目光与其交汇,缓缓问道:“族长前来所为何事?”
时间缓慢流逝,就在张日山感觉这份沉默快要将自己压垮,准备开口解释些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诡异氛围时,张起灵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冰冷:“我来拿鬼玺,二响环。”
张日山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无奈。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说道:“族长,二响环当年已经是佛爷所属之物。佛爷对它极为珍视,并在当年已经送给尹新月,视作结婚的信物。
鬼玺如今也下落不明。当年情况复杂,诸多变故发生,鬼玺便在那混乱之中失去了踪迹。
我们也曾多方寻找,却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张起灵依旧面无表情,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是静静地听着张日山的解释。
他的沉默让张日山心里更加没底,不知道族长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张日山看着张起灵,继续说道:“族长,我知道鬼玺和二响环对张家来说意义重大。
但如今二响环已随尹新月多年,这其中有着许多复杂的情感和过往。鬼玺下落不明,我们也在尽力寻找。还望族长能够理解当下的难处。”
张起灵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他缓缓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张日山,声音依旧冰冷:“无论当年如何,鬼玺和二响环本就属于张家。我今日前来,只是要取回属于我张家的东西。”
张日山感受到张起灵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心中不禁一颤。但他还是强装镇定,
“族长,此事并非如此简单。佛爷当年也是为了张家,为了大局着想。如今时过境迁,若贸然将二响环取走,恐怕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张起灵冷哼一声,说道:“麻烦?我只要鬼玺和二响环,其他的不必多说。”
张日山见张起灵态度坚决,知道此事难以轻易化解。他沉思片刻,说道:“族长,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再次派人去寻找鬼玺的下落,至于二响环,我也会和尹新月的后人商量,看是否能够归还。但在此期间,还望族长不要轻举妄动。”
张起灵盯着张日山看了许久,仿佛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最终,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便给你时间。但若你食言,后果自负。”说完,张起灵转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办公室。
张日山看着张起灵离去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随后转身将一幅山水湖泊画作取下,转动机关,抚摸着里面的二响环。
“佛爷,您和尹小姐当年将这二响环交给我,并让我守着这新月饭店,是知道族长迟早有一天会来索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