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岭南深处的天空上划过一道奇异的闪电,撕裂了天空,紧接着,一阵阵的轰鸣声从里面传出,仿佛是天地在怒吼。大地也在颤抖,房屋摇晃,人们惊恐地四处奔逃。
异象出现没多久,寨子便遭遇了一场罕见的灾难。
庄稼颗粒无收,疾病肆虐,寨民们一个个染病卧床,咳嗽声、呻吟声不绝于耳。
连大巫都束手无策,他尝试了各种蛊术和草药,但都无法遏制疾病的蔓延。
无奈之下,只能靠着蛊虫来转移病痛。可蛊虫也不是取之不尽的,尤其是治病的药蛊更是难得。为了寻找子蛊,寨民们深入山林,却常常空手而归。
寨子乱了,人心惶惶。一部分人觉得是这片土地受到诅咒,所以要求迁寨。
可另一部分人觉得寨子是根不能动,这是祖先留下的地方,不能轻易放弃。
双方争执不下,矛盾越来越深。
最后,那群要求迁寨的人决定离开寨子。
走时,他们从族冢里带出一根树枝,说以后这边是他们的根,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自己的来处。
而那群人的后代便是你口中的白乔寨,乔通迁,他们也不算忘本。”土司说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与感慨。
黑瞎子靠在椅子上,“这和攻击我们有什么关系?”
土司看着祈安再次开口:
“后来一批装备精良的国外科考队闯入,声称掌握了此地藏有稀有矿石的证据,强硬要求寨中青壮年作为向导,深入山林探寻。
彼时,寨子正饱受疾病与饥荒之苦,自顾不暇,无力抵抗这突如其来的威胁。
在这群被胁迫的人中,有一位是寨中精通巫术的长老之子。
长老一生遵循养蛊人的古老祖训,以自然之法培育蛊虫,守护寨子安宁。
然而,儿子的失踪如同一把利刃,割裂了他内心的平静,绝望之下,他做出了违背祖训的决定,以活人饲蛊,誓要找到解救寨子的方法。
不久,一种前所未有的蛊虫诞生了,它不仅驱散了寨中的病痛,更让寨民们的体质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增强,力量与速度远超常人。
正当众人以为苦难终将过去,一群全副武装的国外佣兵如狼似虎地闯入寨子,指控寨民杀害了他们的科考人员,一场血腥的屠杀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