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说错,你就是条狗。”
他绕到沙发侧,一屁股坐到真皮软扶手上,一条长腿懒散地点在地上,随后朝着乔蔓勾了勾手指,
“现在,给我爬过来。”
乔蔓对温时而言,早就失去了价值。
温霆一死,他再没有需要忌惮的——
他不再需要乔蔓来做烟雾弹,而她这些年的吃里扒外,也已经越过了温时可以容忍的范围。
乔蔓瞳孔震动,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眶看向温时。
温时见她没有动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舌尖抵着牙齿,笑意愈发阴冷恶劣,
“听不懂人话?还是说,这些年给你几分好脸色,你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姜迟烟窝在温景澜的怀里,有些不自然地挣动两下,立刻被温景澜收紧的胳膊箍住了胸腹间肋骨的位置,把她牢牢扣在怀里。
他看都没看乔蔓一眼。低垂的视线里,只有姜迟烟。
温景澜贴着她的耳朵,清风细雨的口吻,
“阿时这是在替你教训她。欺负过你的人,总要吃点苦头的。”
乔蔓最后一丝的希望也落空,她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赤红色,指尖也开始发抖。
她恨,她怨,她要姜迟烟不得好死。
形势比人强,乔蔓心里越是恨,面上就越是卑微低贱,
她缓缓跪下去,双膝触地,接着两条手臂撑在地板上。
纤长的四肢一寸寸向前挪动,动作迟缓而顺从地朝着温时的脚边爬去。
然后仰起脖子,对着面前这个活阎王挤出一个卑微到极点的笑容。
那些被她强行吞下去的恨意与怒火,像一把散乱的鱼钩,在五脏六腑里四处来回翻搅,勾出一阵彻骨的痛。
乔蔓腻着嗓子开口,
“二少,您教训得对。是乔蔓不知天高地厚,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