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烟努力寻找着支点,脚上的高跟皮鞋早就甩脱到一边,脚趾凌乱地点着脚下的地毯,
“没有……我不喜欢他……”
温景澜的视线在姜迟烟的面庞上梭巡,冷酷的表情和节节攀升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
“我说过,不要再试图在我们兄弟之间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
他慢慢松开钳制着姜迟烟的力道,任由她顺从地心引力,缓慢地降落,
姜迟烟的声音带着泣,胡乱地摇着脑袋,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地散在白皙的肩膀,小巧饱满的脚趾每一根都蜷缩起来,
“……我没有……我昨天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温景澜把不听话的猎物抛起又落下,
用滚烫的唇舌接住她破碎的呻吟,
他的腹部肌肉每一块都绷得坚硬,
“那就是他强迫你的?”
他贴着她的嘴唇,声音低哑而危险,
“……那我把他赶出M城,永远不许他回来……也不许他再见你……”
姜迟烟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温景澜烤化了,软成一滩掉在夏天柏油马路上的冷饮,湿答答黏腻腻的,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命运的绳索上摇摇欲坠。
温景澜的占有欲不仅病态,而且扭曲。
从肉体层面来讲,他并不介意偶尔和温时分享姜迟烟。
但是从精神层面,如果姜迟烟心里还有温时,那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所以,只要她敢替温时求情,哪怕是一个字,这辆车就会立刻从原路掉转方向,开往另一个目的地。
温景澜仰起脖子,一口咬住姜迟烟的下巴,
愈发急切激烈的进攻,透露出他的耐心所剩无几,
“……回答我……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