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对温景澜下了死手,他的五根手指死死扣住温景澜的喉咙,直到他脸色发红都不肯松手。
苏酥在一旁看得惊心动魄,
眼看温景澜不是温时的对手,她跌跌撞撞地冲过去,双手手死死扒住温时的手腕,声音都在发抖,
“温少爷……您快松手!再这样下去,先生会被您掐死的!”
看到那张如同和姜迟烟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温时非但没有心软,反而胃里翻涌出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他猛地甩手,将苏酥狠狠掼到一旁的地上,
“滚!别碰我!”
就在这个空档,温景澜瞅准时机,一把抓住温时后脑勺的头发,把他摔进一旁的沙发,
“温时,你到底要疯到什么时候?!你把她弄到这里来,有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温时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喘着粗气,太阳穴旁的青筋一鼓一鼓,
“你他妈的……”
“你简直是畜生!要不是今天亲眼看到这个克隆人,我还不知道你能恶心到这种地步!”
温时的眼眶发烫,
他只要想到自己是怎么默许温景澜对姜迟烟做的那些事情,就心如刀割。
回头想来,自己和姜迟烟,从一开始就像是落到温景澜手里的待宰羔羊,每一步都在温景澜的算计里,
温时梗着脖子,眼底猩红,
“我和姜迟烟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敢说不是你在背后动的手脚?!”
温景澜此刻的心情恶劣到极点,根本没有心情在这里听温时说这些狗屁不通的废话。
苏酥于他,不过是那段求而不得的黑暗时光里的短暂慰藉。
从某种层面,温景澜认为自己的这个行为很上不得台面,
找个替代品,就意味着他自卑、胆怯,不敢去和温时一争高低,所以只能像个卑微又可笑的角落生物,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所以,被温时或者姜迟烟发现苏酥的存在,是温景澜绝不愿意面对的耻辱。
温景澜一拳落在温时的脑袋旁,俯过身去,压低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