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出去打了个叶子牌,”薛氏做贼心虚,眼神躲闪,“老爷,宝柔,你不管了吗?”
姜续闭了闭眼,声音发紧,“怎么会不管,但萧璟没娶到阿娆,心中有气,怎么会轻易放了我们的宝柔,为今之计,只有对阿娆好些,大姑爷在府里站稳脚跟,再帮咱们把宝柔救出来。”
薛氏一听还要姜玉娆帮忙,瞬间心如死灰。
什么叫站稳脚跟,如今他们夫妇风光无限,还不算稳固么?
老爷真是吃了猪油蒙了心,竟会相信姜玉娆能帮忙,姜玉娆根本不配老爷这般信任!
薛氏心中庆幸,自己隐瞒是对的,还好已经与乔令鸢搭上线,如今只有抓紧乔令鸢才能救宝柔了!
*
文安侯府。
姜玉娆带着人回了东苑,一想到萧璟戴着的那玉佩,她便觉得晦气。
程嬷嬷还在旁,青黛也不敢吐露,只公事公办地说起自己的任务:
“小姐,那个丫鬟名唤巧鹦,她倒是个实在人呢,给奴婢拿了厚厚一沓厕纸。”
“巧鹦……”茗襄念了念名字,“奴婢略有耳闻,先前听前院的姐妹闲谈,说是二公子看重一婢女,亲自赐名巧鹦,就因这姑娘会说话,好像还是专门替二公子传话的。”
青黛忽然出声,“哦,奴婢想起来了,那夜二公子去萍水阁,奴婢——”想说蹲守在外来着,话说一半想起有个程嬷嬷在,说蹲守也太不体面了,改道,“奴婢看见巧鹦也去了。”
拼拼凑凑的,也便知晓巧鹦的大致经历了。
被萧璟提拔,一朝成了得脸的大丫鬟,又在短时间内被厌弃,成了崇本院里谁都能欺负的存在。
为何会被厌弃,姜玉娆直觉与萍水阁相关。
也因此,巧鹦得罪了崇本院的女主人,在乔令鸢的默许下,才会被欺负的这般惨。
姜玉娆打开手中花名册,找到巧鹦名字,花名册上简单写了来历——
[蓝田县张河湾人士,原名张思华,晋治八年其母病重,自愿卖身入府,时年一十四岁。]
如今是晋治十一年,巧鹦今年十七。
姜玉娆收起花名册,有了主意,“茗襄,你去找季温,让他调个人手查一查,巧鹦的母亲是否还活着,若有困难,帮上一把。”
“是。”茗襄应声而去。
青黛两眼巴巴地看着,“小姐若要收买她,奴婢可以制造偶遇,给她送温暖。”
姜玉娆想了想,“府中人多眼杂,等她出府了,你再行动。”
青黛连连点头,“这事奴婢最擅长了,不过小姐……可有经费呀?”
此言一出,程嬷嬷都不免瞠目地看她一眼,“这个丫头倒是有趣。”
青黛分不清是夸还是贬,只羞涩地弯弯嘴唇。
“呐,给你,”姜玉娆从腰间荷包取出一锭银子,“请她吃些好的。”
青黛雀跃着接受,“奴婢保证完成任务!”
姜玉娆被她的情绪感染,笑了笑,又跟着程嬷嬷去学习处理旁的事了。
待到了晚间,蕲艾让厨房的人继续行动,季温早有埋伏,将下药的邹妈妈人赃并获,抓了个现行,低调地带回了东苑,没惊动崇本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