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封将空酒瓶重重地砸碎在悬崖的岩石上,声音在夜空中犹如惊雷:
“你们的仇,老子接了。
在屁影罗财团,全都下来给你们磕头赔罪!”
……
深夜。
唐人街,龙魂武馆。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屋檐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却掩盖不住这座武馆内弥漫着的沉重与肃杀。
二楼,主卧。
罗封洗去了一身的硝烟与血腥味,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静静地坐在床沿上。
他的脑海中,正在不断回放着今晚与维加交手时的每一个细节。
维加的【精神力量】确实极其诡异且强大。
如果不是自己刚刚融合了太极与八卦,达到了内家拳的大圆满境界,恐怕今晚真的会有一场苦战。
但这还不够。
要想彻底碾压那个魔王,甚至对抗背后更加深不可测的“大蛇一族”,他还需要更强的底牌。
就在罗封闭目沉思之际。
“笃、笃、笃。”
一阵极其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决绝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
罗封缓缓睁开眼睛,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
“进。”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当看清站在门外的那个身影时,哪怕是定力惊人的罗封,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滞。
是不知火舞。
她已经洗去了身上的灰尘与血污,脱下了那身破损的清凉忍服。
此刻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丝滑的酒红色丝绸浴袍。
浴袍的带子系得很松,将她那傲人到令人窒息的丰满曲线、以及那惊心动魄的水蛇腰。
勾勒出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致命诱惑。
一头乌黑亮丽的及腰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脑后,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水汽。
散发着一股极其诱人的沐浴露幽香。
她那双红肿的眼眸依然带着泪光,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小舞?”罗封微微皱眉,“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
不知火舞没有说话,她反手关上了房门,甚至极其清晰地按下了反锁的锁扣。
“吧嗒。”
这清脆的锁门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不知火舞赤着一双白皙如玉的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罗封的面前。
她仰起头,看着这个在魔王手中救下她、并且在悬崖上许下复仇诺言的男人。
“罗封……”
不知火舞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但却透着一股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在仓库的时候,我说过。只要你能杀了维加,为特瑞和安迪报仇……”
“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不知火流的所有……甚至我的一切……都给你。”
罗封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在献祭自己灵魂的极品尤物,眉头皱得更深了。
“维加还没死。他只是被我打跑了。”
“我知道。”
不知火舞凄然一笑,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
“但除了你,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杀得了他。”
“今晚的一切,让我彻底明白了。”
不知火舞伸出那双颤抖的玉手,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定地捏住了自己浴袍的系带。
“在那个怪物面前,我引以为傲的不知火流忍术,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我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更别提去报仇。”
“我需要一个依靠,一个能在这个残酷的极道世界里,为我撑起一片天的绝对强者。”
随着不知火舞的话音落下。
她轻轻一扯,那根系得并不紧的浴袍带子,瞬间滑落。
酒红色的丝绸浴袍,顺着她那光洁如玉的香肩,无声无息地滑落在地毯上。
“轰!”
罗封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团烈火轰然炸开。
她这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