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火力,把那两只鼻涕虫打掉!”慕洧大吼,挥刀指向了那两只巨型鼻涕虫。
那两只巨型鼻涕虫仍然还在不断的喷吐着粘液球。汴京城之上的火瀑布已经有多处被粘液球给扑灭。
这两只鼻涕虫作为软体动物,虽然体型巨大,但是实际上这种身体结构注定了它们不会有什么防御力,即便是变异的也是一样。
只是西夏军的巨型武器威力还是远远比不上宋军的火器,因此虽然慕洧一声令下之后,西夏班直们已然开始集中火力打击那两只鼻涕虫了,但是薄弱的投射火力已然不足以一下子击破两只鼻涕虫。
“再倒火油,往鼻涕虫的粘液上倒火油!,接着点火。”慕洧眼见着一时间无法立刻击杀鼻涕虫,随即又指挥手下的西夏班直继续倒火油固守城墙。
西夏班直们继续往那些粘连在南城墙上的粘液之上倾倒火油,随即继续点燃。火油也是粘稠的,随即覆盖在了那些粘液的表面之上,继而继续猛烈的燃烧起来。
鼻涕虫和西夏班直们就这样一来一回展开了拉锯战。
与此同时,早已成为瓦砾的南熏门处,感染者大军更是集中力量进攻此处。毕竟此处的防御工事跟汴京城的那些高大城墙比起来,简直好打太多。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里就是整个南侧城墙最为薄弱的地方。也正是因此,这里成为了整个南侧城墙攻防战最为惨烈的的绞肉场。
几个两人高的大型感染者不断地撞击着西夏班直们临时搭建的防御工事,两侧没有垮塌的城墙之上,西夏班直们箭如雨下,试图阻止这些感染者攻破临时防御工事。
防御工事上的西夏班直们因为脚下的防御工事之中掺又木料的缘故,因此不敢纵火,只能靠着血肉之躯顶在防御工事上,后方的西夏班直们一边的将后备兵员不断补充道防御工事上,以顶替那些战死的士卒,一边不断在后方继续堆积木料和石块,以修补不断被感染者破坏的防御工事。
慕洧眼看着这一切,不由得低声说道,“这真是我打过最艰难的仗了。”
感染者大军方面,徒单毅看着南熏门附近的血肉磨坊,对着略略有些焦急的完颜亮说道,“其实我们还有后手。”
“后手?”完颜亮有一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徒单毅。一个只有半个脑袋的人,甚至都不是人的家伙,忽然告诉自己,他打仗还有后手。那着实是有点让人难以置信了。
徒单毅点了点头。
汴京城西侧城墙的开远门上,李灵溪正正站在城墙上眺望着南熏门那边汹涌的火光。只是这一回李灵溪却只是乖乖的遵守军令,带着西夏班直老老实实的守在西侧的城墙之上。李灵溪其实内心里面还是想要去南面城墙上帮一帮慕洧的。但是上一次战场上的失利让李灵溪对于自己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因此李灵溪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按照之前李察哥的部署,坚守西侧城墙而已。
李灵溪望着南侧的城墙,却仿佛在夜色之中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向着自己这边前来。只是那黑影着实飞得太高了,又是在夜色之中,李灵溪着实是有点看不清。
那黑点掠过西侧城墙,然后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了下来。
李灵溪的目光跟着这个东西一起下坠,最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黑色的玩意直接掉进了顺天门附近的金明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