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无忧洞里的这些感染者明显也没有人统一指挥,只是出于原始的进食本能才会对仆散忠义等人发起攻击,因此这一路上,仆散忠义的部队虽然多次遇到感染者集群,但是却也都是有惊无险。
仆散忠义等人又走了大约百步,这一次却是没有感染者出现了,这倒是有点让仆散忠义好奇起来。但是感染者这种没有神志的玩意,集群不按规律分布,想来也是正常的。因此仆散忠义也没有往深了想。
仆散忠义继续带队又走了一段,越发的感觉不对劲起来。这无忧洞的地面之上,已然有了一些滑腻腻的,奇怪的粘液了。
随着仆散忠义等人的深入,这些粘液越发的频繁起来。
仆散忠义心里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金人是渔猎民族,虽然破辽灭宋之后大多数女真人都不再从事渔猎,开始学着中原宋人一般开始搞起了农耕文明来,但是骨子里一些世代传习的狩猎常识还是会告知后代的。仆散家也不例外。而在动物的世界里面,一些动物会习惯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气味,用来警告别的动物,这是自己的地盘,其他人不要靠近。
而对于仆散忠义来说,眼前的这些粘液居然跟动物占地盘的手段居然有异曲同工之处。只是不管这黏液是什么东西留下的,都必然不会是个小家伙。
如果是大家伙的话,又会是什么呢?仆散忠义想到这里,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已然不存在的南熏门外,失去了徒单毅的统一调度,进攻南城墙的感染者大军的军势立刻就拉垮了不少。完颜亮却是只能无奈的看着。
不然呢?没了徒单毅,自己连身下的这只大鸟都控制不了。
好在徒单毅没多久就又乘着大鸟飞回来了,南城墙的感染者大军也是再度恢复了军势。
“去找你的后手了?”完颜亮问道。
“是。”徒单毅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什么后手?”完颜亮追问道。
“找王帮忙。”徒单毅依然是简短的回答。
“王?你不是王么?”完颜亮十分不解。难道眼前这个轻而易举能调动感染者大军的家伙,不是感染者族群的王吗?
“不是。”徒单毅摇头。“我们族群跟你们的认知不一样。这一个族群之中,力量最强,身体最大的,才是王。”
“嗯?那你算是什么?”完颜亮追问道。
“我?一个协调者,或者说,用你们能懂的方式说,我是一个谋士。”徒单毅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