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仗就打不完了吗?”甄心又是一声叹息。
“哦,对了,想着把虞允文调到离金人最近的地方去。”陈与忽然抬起头说了一句。“毕竟虞允文天克完颜亮的。”
“你认真的?”甄心扑闪着大眼睛问道,“你不是说虞允文的崖山海战能赢主要是金军不善水战,而虞允文主要就是挽救了一下南宋水师的士气,这才赢了的吗。但是眼下时局都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大宋的边境已经北移到了太行山之外了,根本没有天险河道可守,大宋的水师也过不去,这种情况下虞允文真的还能触发奇迹吗?”
陈与停住了自己找地图的动作。他也知道甄心说的在理,其实他也不觉得虞允文还能在这个时局之下反杀完颜亮了。“调过去吧,就当是个护身符。主力必然不能给虞允文这个文官掌管。这一次估计是宋金之间的最后一战了,我觉得,最后,还得是你我去给宋金之间的恩怨画上一个句号。”
甄心听了陈与的话,嘴角忽然扬起了一抹笑意,然后走到了陈与身边,与陈与十指相扣。“我陪着你。”
上京城外,是一支阵型略显松垮的金军部队,此刻已然列阵完毕,而这支金军部队的将领赫然就是韩常。韩常深吸了一口气,怎么也想不到今天的这个局面。
自己身后的松垮部队,毋庸置疑是泗州之战失败之后,重新征募金国汉人新整编的部队。这些士卒里面不少都是强征来的,再加上缺乏训练,因此战斗力并不怎么强。但是胜在人数众多。
这也多亏了韩常本就是汉人的缘故,因此金军里面的汉儿军没来由的对韩常的部队好感度更高一点。
而韩常想不通的是,自己的面前,便是刚刚继位登基的新国主,完颜亮。这个一半脸被烧毁,仅有一半脸能看的新任国主此刻带着半张黄金制作的面具,挡住了自己丑陋的半张脸,正骑在一匹马上,略带嘲讽的立在对面。
在完颜亮身边的,是新任都元帅,仆散忠义。
而这两人身后的,却是一支阵型严密齐整的金国士卒。只是这一支金国士卒都是用铁制面具遮着脸部,神秘之中更让人无端想起了宋人那些铜面遮脸的精锐背嵬军。只是完颜亮这一部人马,虽然看起来是十分精锐了,却是明显的人数太少。
韩常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士卒,粗略也有一万人,虽然有半数以上都是不堪用的废物吧。
韩常又看了看眼前的完颜亮的士卒,满打满算也就两千人。真要是打起来的话,自己还是有赢得的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