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感染者士卒们也是没有继续追击，而是重新组成队列，继续开始向着孔彦舟的答应方向继续行军。

“行动有矩，进退有度，这样的军队，即便是我女真好儿郎，也要逊色三分的。”完颜亮看着眼前的感染者大军赞许的点了点头。

“对面可是你的同族，都是你所谓的女真好儿郎，真就要带着这些你们所谓的宋人和我的同族杀过去吗？”仆散忠义看着只有半张脸的完颜亮问道。

“想要成就大义，就是要有所取舍，有所牺牲的。这天下不是那些讲究仁义的懦夫们生存的地方，只有胜者才有资格定义什么是大义。”完颜亮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回答道。“迈出这一步，打赢这一仗，女真好儿郎们才不会就此绝迹。”

“世间同一件事很多人都有很多种看法，只有最后赢了的那一个才会被奉为正统。身为领导者就是要为族群，为国家做出决断。而那些发声的人也不一定都是聪明人。即便都是聪明人，也很难保证都说出来的话就都是正确的。”

“哦，原来是这样。在你们的世界里面，赢了的才是正确的。”仆散忠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哈，你还是没能吃透仆散忠义的脑子啊。赢了的只是所谓的正统而已，至于正确与否，错误与否，那时候就都不重要了。”完颜亮不屑的笑了笑，心里想着，感染者终究还是感染者。

“所以你现在的决断就是正确的喽？”仆散忠义又追问道。

“暂时还不是。”完颜亮摇摇头说道。

“暂时？”仆散忠义带着疑问的语气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

“是的，暂时。”完颜亮点点头说道，“等到我们马踏临安的时候，我的决断就会是天下正统了。到时候，我的决断就会是正确的了。便是宋人那些迂腐的史官，也会开始描绘我的功勋与伟大。”完颜亮说到这的时候，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临安城墙的时候，已然不自控的放声大笑起来了。

仆散忠义微微的摇了摇头，脸上居然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另一边，完颜彀英直接带着所有的轻骑兵脱离战场之后，并没有急着赶回完颜活女的大营，而是寻了一处僻静处，暂时歇息。等到天明之后，这才再度绕过孔彦舟的大营，回到了完颜活女的大营之中。

却说完颜亮到了孔彦舟的大营之后，孔彦舟便直接扑了上来，直接跪在地上向完颜亮请罪。

满口俱是什么完颜活女部精兵尽出，趁夜劫营。又是什么三面来攻，腹背受敌的说法。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对面人多势众，又都是精锐，前锋大营被丢了那是没办法的事。

对此完颜亮只是笑了笑，却是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