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玩家请发言。”
沈知意一脸疑惑地看著耿雪儿。
“哇塞,耿姐,你昨天跳猎人的时候,我还真信了,我以为你是一张猎人牌呢。”
“没有想到啊,今天你居然跳了一个女巫出来。”
“我是个女巫。”
“昨天为什么不拍女巫身份就是因为我知道7號肯定是个好人,6號如果是一张狼人牌的话。”
“或者假如说,6號要是一张好人牌,在那里跳一个女巫,想要保命的话,那么7號就一定是一张狼人牌了。”
“所以我就乾脆不跳了,我静观其后。”
“我想著6號和7號肯定是不会出局的,最多就是5號这个位置会被扛推。”
“5號出局之后,我看一下夜里狼人的刀口在谁的身上,我不就知道了吗”
“因为女巫双药啊。”
“狼人肯定是要去刀女巫的,那么狼人的刀,如果那天夜里直接在6號身上的话,那我就把6號给救了,然后起来告诉大家6號是个好人。”
“要是在7號身上的话,我也会救。”
“反正谁死我都救,谁救我就知道谁是好人了。”
“很简单一个逻辑啊,狼人是不可能自刀的。”
“因为如果说叶姐是一张狼人牌的话,她的视角里面7號一定是个双药女巫,同理可得7號也是这样的。”
“这种情况下,他们还会去自刀,对方会救吗不可能救的。”
“所以他们就只会刀对方,然后毒对方。”
“只要被我救起来,他就一定是个好人。”
“可是没有想到呀,顾北辰又给6號发了个查杀,然后6號自爆了。”
“而后,5號自爆之后,狼人的刀口落在了4號身上,3號是我毒的。”
沈知意推了推眼镜。
“为什么我要去毒顾北辰呢”
“因为我认为顾北辰就是在演,一定是一张狼人牌,他觉得自己给6號发完一个金水,又给6號发个查杀,然后又跟著4號给5號发个查杀。”
“然后到了后面,他的预言家面就会做得很高。”
“或者如果说顾北辰不想跳预言家了,乾脆把预言家的衣服一脱,说自己是个好人,就是在乱玩,就是在操作。”
“这样的话,在很多好人的视角里面,他的身份也会很高,但是我不信啊!我认为顾少就一定是狼人,所以我就把顾北辰给毒了。”
“那现在耿姐跳我的身份,耿姐就是狼嘍”
“我不认为…今天这个轮次,还有好人出来跳女巫的身份给我挡刀,没必要的。”
“我只认7號是个好人给我挡刀,行吧”
“好了,我就过了,我今天要出10號。”
耿姐听到1號位置一出来。
没有再犹豫。
砰!
10號位置方向传来一阵微弱的爆破音。
“10號玩家选择自爆。”
“请发表遗言。”
耿姐摇了摇头。
“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来找这个女巫的,我既然找到这个女巫了,那我就自爆了。”
说完之后,她看向了12號。
“这就是为什么你发言的时候我不自爆的原因嘍。”
“我都没有找到这个女巫,我自爆干什么”
“你说的还真没问题,今天8號肯定是归我的,这个发言顺序不就已经说明一切了吗”
“那我就用遗言交代一下我的狼队友吧。”
耿姐说著。
环了一圈四周。
“这样,今天夜里的刀,肯定是要落在8號身上的。”
“我绝不可能让他今天再发言了。”
“把8號这个槓精先给刀走。”
“那么,我们就相当於弄走了一个预言家,一个槓精。”
“场上还剩下一个女巫和一个猎人。”
“1號是个女巫。”
“这个猎人的位置,我目前还没有找到。”
“反正就轮著来吧。”
“先把8號给刀了,然后去刀1號,最后再去找这个猎人。”
“过了。”
耿姐说完,起身离开。
好人一片唏嘘。
他们没有想到耿姐选择了自爆,居然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