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曾敏眼底出现惧意,张秀兰鼻间发出轻嗤,还以为骨头有多硬呢,不过如此。
“还有吗”张秀兰看著王建设问。
“暂时没有了。”王建设靠在审讯桌上,欣赏著曾敏的变化,“你这一手真的很好用。”
“那是,这可是我从古籍上翻出来的方子,是孤本。”张秀兰抬著下巴一脸得瑟的解释出处。
听到是孤本,懂的都懂。就冲孤那个字,就能猜到有多值钱,所以王建设没有继续询问下去。
时间过了五分钟,曾敏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人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愤恨到现在的惊惧转化的特別丝滑。
张秀兰拿出银针在曾敏身上扎了一下,合上曾敏的下巴,对负责审讯的人说道:
“想问什么问吧,如果她不配合,我可以让疼痛翻倍。”
闻听此言,曾敏张嘴就想咬舌自尽,结果这一咬才发现牙齿不给力。
“行了,別浪费力气了,你那牙齿现在连麵包都咬不掉,就別想著咬舌头了。”
张秀兰嫌弃的挥挥手,心说我能让你在我面前自杀成功吗
王建设几人听的眼睛放光,这毒也太好使了吧!可惜他们身份使然,不能用这种手段啊。
不过!
王建设看向张秀兰,不过这种毒倒是可以买一包备用。真要遇到那种骨头很硬的敌人,用上一包又何妨
大不了背个处分!
只要能让硬骨头开口,就算是背再多处分又何妨!
负责审讯的同志收拾好心情开始问话,曾敏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死不掉,心里那叫一个绝望啊。
饶是如此曾敏还是不想配合,回答的问题牛唇不对马尾,这让张秀兰很不满。
於是乎张秀兰拔出银针,让疼痛翻倍,做完这些后张秀兰起身就走,还是去看看候亮与刘波吧。
“张同志,这就走了那她”负责审讯的同志指著曾敏一脸询问。
“她,疼著唄,反正暂时死不了。”张秀兰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审讯室。
曾敏疼的眼珠子充血,听到暂时死不了五个字时,更是恨的眼睛喷火,为什么就死不了呢
为什么不能疼死她呢
曾敏想不明白,明明很疼很疼,为什么就疼不死她呢
可惜没有人给曾敏解答,也没有人询问要疼多久曾敏只能生生的受著。
张秀兰三人来到刘波的审讯室,就看到贼眉鼠眼的刘波大变样,脸上堆满惊惧。
看到张秀兰三人是来,像是看到救星似的,指著张秀兰一阵流口水。
“张同志,可以让他开口吗”王建设问。
“可以,不过如果他不配合,就让他活活疼死吧。”
张秀兰把玩著银针,笑嘻嘻盯著刘波,很好心的解释这毒有多厉害。
刘波听到疼痛值天天翻倍时已经很害怕了,再听到最后的死相时更是嚇尿了。
刘波不敢相信世间还有那种死法,那也太嚇人了,那是死后还不能留个全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