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血炼大阵……太古禁术……”
他的银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没有去追荒璃和血翼皇,而是低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的雷霆,朝著帝千珏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主人……千万不能有事……”
雷光撕裂长空,快如流星。
另一边,太古战场东南方,一道万丈深渊横亘在大地之上。
深渊中黑雾翻涌,无数诡异的符文在崖壁上闪烁明灭,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
然而——
“轰——!!!!”
深渊底部猛然炸裂!
黑色的魔气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將整座深渊的边缘震碎,巨石滚落、烟尘漫天!
“咻!”
一道胖乎乎的身影从深渊中冲天而起,速度快得带起一道残影!
此人正是许久不见的武皓月。
此刻的他,与十几天前那个憨憨搞笑的胖子判若两人。
他的身躯依然是圆滚滚的,但周身瀰漫著一层浓烈的暗紫色魔气,那魔气在他体表凝聚成一副狰狞的甲冑轮廓,甲冑上刻满了太古符文。
他的双目不再是之前那双温润无害的黑瞳,而是变成了两团跳动的暗紫色火焰,火焰中燃烧著无尽的杀意与疯狂。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板门宽的巨斧。
那斧身漆黑如墨,斧刃上流淌著暗紫色的光芒,魔气如毒蛇般缠绕在斧柄之上。
斧面上,隱约可见一张扭曲的痛苦人面,那是妄图夺舍他的太古大能留下的最后痕跡——
没错,武皓月这些天遇到大能夺舍,但对方没能成功,反而被武皓月以绝对的心志镇压,成了他提升实力的养料。
但没有人知道,他这些时日是怎么过来的,虽然帝千珏在界中界內过了十年的悲催生活,但武皓月比他惨烈百倍!
如今的武皓月,他的修为已经不再是进入太古战场时的至尊境。
此刻的他,散发出来的气息赫然是——帝尊一重!
他从至尊境到帝尊一重,中间跨越了无上天尊和大帝两个大境界。
这本是千年、甚至万年都难以跨越的鸿沟,却在短短十几日內被他走完——其代价,是他深渊內,超过数百年般的地狱折磨。
那太古大能在夺舍的过程中,將武皓月的神魂拉入了一个时间流速极快的精神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他经歷了数百年的折磨与摧残,神魂被一次次撕裂,记忆被一遍遍翻阅,意志被一刻不停地拷问。
换作旁人,早就崩溃了。
但武皓月没有。
他咬著牙扛了下来,用那股看似愚钝实则执拗至极的憨劲,硬生生把太古大能的神魂拖垮、吞噬、炼化。
当他从那精神世界挣脱出来时,数百年的痛苦记忆在现实中只过了十几天,但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个喜欢憨笑的胖子消失了。
此刻的武皓月,浑身散发著凛然的杀意。
他站在虚空之中,抬起手中的巨斧,仰头望天。
漫天血云翻滚,灵气倒灌,天地变色。
武皓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与平日完全不同的、兴奋至极的笑容。
“帝子,胖子我……终於有实力站在您身前了。”
他握紧斧柄。
“嗖——!!!”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流光,朝著帝千珏气息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去!
那速度快到连空气都来不及反应,留下一串被撕裂的音爆和一道绵延千丈的紫色尾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