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孩子倾注了全部的爱,便会期待他按照你所希望的那样去成长。
甚至有时候,你觉得棍棒教育也不失为一种优良的教育传统。
陆让看著网上甚囂尘上的討论,莫名想起前世的一个梗。
霍元甲:“父亲,您当年的拳,不够快,更不够狠。”
……
而在音乐领域,李錚团队和林予安从义大利带回来的《以父之名》v,將华语乐坛的v审美標准,上升到了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
要知道,这个世界还没有《教父》这样的电影。
欧洲古老的哥德式教堂,夕阳斜照的告解室,林予安身穿西装,隔著木柵栏向神父懺悔;
另一边的画面里,华人黑帮在义大利街头肃清仇敌。
鲜血与白鸽在蒙太奇的剪辑中被放在同一个敘事结构里。
背叛、復仇、懺悔,加上《以父之名》独特的暗黑曲风,让林予安甩掉了身上最后一点流量標籤,正式坐上华语乐坛一哥的宝座。
至此,影视方面有《隱秘的角落》、《汉尼拔》、《无间道》,音乐方面有《以父之名》。
加上陆让投给华夏文艺出版社的《坏小孩》。
万象文化身上的標籤,和“犯罪、黑帮、人性之恶”彻底绑定在了一起。
东湖国际中心三十六楼,万象文化总部。
秦红皱著眉,走进陆让的办公室。
李錚正坐在沙发上喝水,儘管他刚刚因为《以父之名》的v在国內外拿了几个奖项,但此时脸色也不太好看。
“这几天,网上出现了批评的声音,而且是由教育界的专家和文化学者起的头。”
秦红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开口。
陆让的表情波澜不惊:“说我们教坏小孩”
“比这更严重。”秦红翻开手里的报告,“专家发文说,不管是《隱秘的角落》里的未成年犯罪,还是《以父之名》里的黑手党復仇,还有《汉尼拔》、《无间道》……”
“他们说,万象文化的作品一直在宣扬一种虚无的恶,说我们在贩卖社会焦虑,给大眾,特別是年轻人,做错误的心理暗示。”
“泛亚和企鹅那边,趁机偷塔了对吧”陆让喝了口茶,问道。
“对。”李錚开口道,“太无耻了,企鹅互娱顺势推出了一部叫《恋爱练习生》的甜宠剧,泛亚上了一部搞笑青春院线电影。”
“他们要是拍得好也就算了,关键都是人工糖精和低俗段子。”
“但营销里偏偏又把我们带上,说什么生活已经如此艰难,何必再给自己徒增压力,轻鬆最重要……”
“《恋爱练习生》这部剧,现在播放量已经是《隱秘的角落》的好几倍了。”
“不光这样。”秦红补充道,“盛世影业的《泰坦降临2》还没下架,他们又引进了两部好莱坞的大片,现在院线基本上被他们垄断了。”
“陆总,有个数据我得跟你说一下。”
秦红深吸一口气:“盛世影业的爆米花大片引进之后,万象现场里,《无间道》和青年展映的几部电影,上座率肉眼可见地比以前更低了。”
“而且,如果舆论就这么继续下去,大家很有可能会给万象文化打上一个“阴暗”的標籤。”
李錚看向陆让:“陆哥,这帮带节奏的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现实主义,什么是犯罪美学,他们甚至都不关心文化產业本身,他们只想接著引导对立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已!”
“我们要不要发个声明”
“发什么声明”陆让摸著滑鼠,“说我们就是思想阴暗的人”
秦红猛抬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写过《小王子》,写过《吶喊》,写过《哈利波特》,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啊。”
陆让轻笑一声,摇摇头:“我们没必要急著自证。”
“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
“但也不必因此就把別人都当无可救药的傻瓜,或一概斥为別有用心。”
“我们不是同样有很多支持者么”
陆让顿了顿,接著说:“不过专家有一些话说的挺对的。”
“我们不能只在悬疑这一个类別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