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吸入天罗香,连续三天被锁在玉柱上,连续三天眼睁睁看著白乘霖与沧姒修炼——
这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已经让念娇奴处於一种极为微妙的状態。
她的理智还在,那层属於天萤古教圣女的面具也还勉强掛在脸上,可面具之下的东西,已经开始鬆动。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乾舌燥,烧得她浑身发软。
三天观战,她看尽了白乘霖与沧姒之间的每一个细节。
那些律动,那些喘息,那些颤抖,那些天地本源翻涌时的光泽……像是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回放。
此刻,白乘霖终於转向了她。
时间虽然远超预期,可反过来想,三天吸入了这么多天罗香,念娇奴的药效只会更深。
说不定,反而更利於白乘霖的目的。
白乘霖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念娇奴面前,眼里没有方才与沧姒修炼时的炽热,而是恢復了他惯常的从容与冷静,轻声开口:
“苏远山……他为何会知道,我能开启你们天萤古教的阵法”
念娇奴的睫毛颤了颤,她咬著下唇,抬起那双迷离的眼睛看向白乘霖,脸上带著几分无辜几分委屈的表情,声音软绵绵的:
“白公子……”
“这种事,本圣女怎么会知道呢”
“我一直都在白玉京里,又联繫不到外面,如何能告诉苏远山你的事情”
白乘霖听著她的辩解,神色没有什么变化。
仿佛对这个答案丝毫不意外。
他很清楚,念娇奴没有说实话。
念娇奴是天萤古教的圣女,身上很可能携带著某种能够抵御吐真之效的宝物。
那东西或许是副教主留下的底牌,或许是她自身传承的一部分。
总之,她和他一样——天罗香的吐真之效,很难对他们这种人起作用。
所以她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可以是真话,也可以是假话,关键只在於她想让他听到什么。
白乘霖知道,自己必须另想办法。
他心中早已有了对策。
他要藉此机会,和念娇奴签订因果契。
只要契约落成,念娇奴就无法再瞒他任何事情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事到如今,不签订契约,白乘霖实在对念娇奴放心不下。
她能有办法在白玉京內联繫外界,就像一颗埋在他身边的定时炸弹,若无契约的约束,白乘霖根本无法掌控这枚炸弹,不知道她何时会炸、会炸向谁。
这种感觉,太不稳定了。
白乘霖伸出手,轻轻抚上念娇奴的脸颊。
她的脸颊滚烫,肌肤细腻如脂,触感温润。
指尖顺著她的下頜缓缓滑动,像是在描摹一道看不见的线条。
“念娇奴。”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慢条斯理的从容。
“我能开启天萤古教阵法,是你教我的。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若不是你说的……”
他的指尖停在她的唇边,微微一顿。
“苏远山为何会清楚”
念娇奴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心里其实也很无奈。
虽然她一直知道白乘霖很有城府,心思縝密,可没想到这傢伙竟然心细到了这种程度。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连她自己都忽略了的小细节——却被白乘霖敏锐地捕捉到,从而推导出了她能联繫苏远山这个事实。
她很清楚,这事是糊弄不过去了。
必须要给白乘霖想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天罗香的吐真之效虽然对她无用,媚毒却有。
那药效在她体內盘踞了整整三天三夜,啃噬著她的理智,让她的脑子变得迟钝而混乱。
她想要编一个谎言,可那些谎言的碎片在脑海中漂浮著,怎么也拼不完整。
就在这时——
白乘霖的手,从她的脸颊缓缓下移。
指腹顺著她的脖颈滑落,掠过锁骨,划过胸骨,最终,停在了她的丹田处。
念娇奴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位置太过敏感,是灵力匯聚的核心,也是女子最为私密之处之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著薄薄的衣料,灼热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猛地一窒,胸口剧烈起伏,吐气如兰。
“不知道怎么回答”
白乘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还是在想……怎么骗我”
“念娇奴,我知道天罗香的吐真之效对你无用。”
“你现在……让我很不信任你啊。”
念娇奴的心尖一颤,她感觉到了白乘霖身上散发出的某种气息。
那种气息很危险,像是一头刚刚饜足的猛兽转过头来,看向了自己的下一个猎物。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静。
念娇奴下意识地想到了方才白乘霖与沧姒修炼的画面。
那条巨大的黑蟒盘踞在粉色雾气之中,身躯起伏,將小小的沧姒裹挟其中,像是要將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她忽然有一种预感。
白乘霖要像吃掉沧姒一样吃掉自己了。
那种预感让她心尖发颤。
让她不知所措。
让她好奇。
让她还有一丝……期待。
可唯独没有任何抗拒。
白乘霖的手在她丹田处轻轻画著圈,一圈一圈,像是在画一道看不见的符咒。
“为了我们的惑世之志,我们需要建立一些信任。”
白乘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念娇奴,你愿意和我建立信任吗”
念娇奴的喉咙动了动。
她总觉得,白乘霖口中的这个“信任”意有所指。
不是那种言语上的信任。
而是更深层的、更亲密的、更无保留的信任。
就像方才他和沧姒那样。
负距离的信任。
她想到了那条大黑蟒。
想到了它盘踞在粉色雾气中的身躯。
念娇奴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可白乘霖看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很好。”
“那就为了我们的信任……”
白乘霖的话语拖著未尽的长音,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像是故意留了一个让人遐想的缺口。
念娇奴还没来得及反应,白乘霖按在她丹田处的手,瞬间运转了阴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