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想调整核心心臟,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好不好!如果不做处理,一旦剖开胸腔,警报信號立马就会传过去!我现在可不是神明状態啊!”
卡特琳其实理智上明白波塞冬(尼奥尔德)的无奈。可明白归明白,情感上怎么可能轻易接受
光是听听“对刚诞生不久的孩子”这种字眼,就足以將他钉在绝世人渣的耻辱柱上了。
这种事明明找自己就好,他完全可以拜託自己或者老师。
看来是之前榨的还不够干啊......
“那、那不是因为......你们师徒二人光是压制和操控那些魔法师就已经分身乏术了吗!”
“行,我明白了。”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明白』了的眼神吧......”
波塞冬识趣地闭上了嘴。因为他看得出来,卡特琳此刻完全被情绪主导了。不是,自己现在好歹顶著尼奥尔德的马甲,居然混得这么惨......
“这不公平——!!”
隨著卡特琳法杖上再次绽放出刺目的光芒,无数藤蔓狂乱地舞动起来,整座宅邸里瞬间响起了悽厉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
诺克斯看著正在细心照顾凯萨琳的卡特琳,又瞅了瞅旁边脸肿得像被马蜂蜇过一样的波塞冬,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不愧是波塞冬,我现在总算明白那孩子为什么这么合我的胃口了。就凭这股乐子的念头......』
相比於诺克斯的幸灾乐祸,肿成猪头的尼奥尔德正可怜巴巴地面壁思过,双手高举以示反省。
『亏她还是个讲理的魔法师呢,不讲起理来简直不可理喻。』
“行了,继续说正事吧,尼奥尔德。”
『把我揍成了这副鬼样子,居然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催我......』
身为魔法师,卡特琳的感知何其敏锐,立刻从尼奥尔德那稍显迟钝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不满。
“怎么摆出这种表情有意见”
听到卡特琳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尼奥尔德浑身打了个激灵。这语气,简直和欧律诺墨或者安菲特里忒准备收拾他之前的调调一模一样!
『药膏(要糟)!这女人绝对是发现我在心里编排她了!』
该死,魔法师这种生物,尤其是女魔法师,直觉怎么都这么恐怖......
“哈哈,哪能啊,我怎么可能有意见......”
“那就好,算你识相。”
尼奥尔德强忍住眼眶里直打转的宽麵条泪,一边在心底默默发誓迟早要在床上报这一箭之仇,一边继续推进话题。
“咳嗯!那傢伙现在肯定以为我们还被蒙在鼓里,毕竟目前他只知道有人在怀疑领主。”
【正如主人所言,就在刚才,我还感觉到那个xp极其扭曲的变態在暗中窥探我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