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三勾玉写轮眼,开!(四 五更)(2 / 2)

让清羽更加意外的是,这个特质竟然还继续增强了阴遁的投影能力。

“除了武器,物质也能投影,那起爆符呢”

清羽暗忖。

於是他拿出了一张起爆符,仔细看了看。

隨后打算用阴遁查克拉模仿一个类似的。

很快,清羽手中出现了一张灰色的纸,上面写了一个“爆”字。

“成了,不知道威力怎么样”

清羽將其贴在木桩上,退到一定距离后,捡起一枚石头丟过去。

轰!

投影出来的起爆符遽然爆炸。

“威力完全比不过原版啊。”

清羽心里想著。

於是他又多投影了几张。

既然单张威力不够,那就量来凑。

反正以他的查克拉量,这点消耗还是能撑得住的。

而且清羽感觉,就这样不断升级下去,说不定能具备投影出真实物质的能力。

“只是单靠阴遁可能有点悬乎,还得加上阳遁吧。”

清羽心里思索。

在忍界,最强,最万能的忍术其实是“阴阳遁之术”,这是真的可以创造万物。

鸣人得到了六道仙人传功,就能硬生生给卡卡西凭空搓出一颗眼球。

清羽怀疑,六道仙人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创造一个活生生的人。

十二月。

天气已经愈加寒冷。

木叶许多人的衣服已经加厚了。

清羽呼出一口气,还能在空气里留下一团白雾。

“马上到年底了啊。”

清羽如此想著。

新的一年要到了。

野原琳、带土他们也要毕业了。

到时候,就是战爭的爆发。

而他这两个月也触发了一个c级特质,是从迈特凯身上获得的,名为【生生不息】,能增强他长时间的耐力,使其更为绵长。

正当清羽打算出门修行一会忍术的时候,突然听到静音叫自己。

“清羽,卡卡西找你。”

清羽闻言,前往了门口。

“清羽,这是新的任务。”

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抽出一份捲轴递过来。

清羽展开捲轴,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任务地点是川之国边境,任务是清除一队渗透过来的岩隱忍者。

岩隱村派出了几个上忍级別的战力,试图在川之国建立前哨据点,似乎是为可能的大规模进攻做准备。

木叶情报部门已经锁定了他们的具体位置,要求清羽所在的小队在三日內出发。

任务等级是b级。

“还是b级吗————”

清羽將捲轴收好。

现在这种任务越来越频繁,其实就已经反映出各国的摩擦已经升级到了隨时可能引爆战爭的程度。

堪称是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如今,只需要一个契机作为引线而已。

三代目风影被蝎毒杀,就会是这一根引线。

“最近任务越来越多了。”

卡卡西靠在门框上,抱著双臂。

“我父亲也出去了,昨天刚接了一个s级任务,到现在还没回来。”

清羽点了点头。

旗木朔茂作为木叶的白牙,在战爭阴云密布的时候自然是最忙碌的那批人之一。

s级任务往往意味著深入敌后、暗杀敌方高层或者护送极其重要的机密情报,危险性不言而喻。

“战爭大概不远了。”

清羽道。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怕吗

“”

“这有什么怕的。”

清羽將雷神之剑插回腰间的刀鞘。

现在的他,只要不参与那些顶级的战斗,光是活命问题还是不大的。

而且一旦开启战爭,这也意味著清羽可以接触更多的人,更有可能刷取新的特质。

“而且怕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卡卡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打算回去继续修行。

清羽看著卡卡西走远的背影,收回目光,去往了后院。

他打算去找夕日红交流一下幻术。

三勾玉写轮眼刚刚开启,对幻术的加成还不太熟悉,正好拿夕日红的幻术来试手,顺便也能了解一下她的修行进度。

穿过两条街,清羽来到夕日红的家门前。

他抬手敲了敲门。

门內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门被拉开了。开门的是夕日真红,木叶的老牌上忍,夕日红的父亲。

“清羽”

夕日真红看著清羽。

“真红前辈,打扰了。”

清羽礼貌地朝夕日真红点头致意。

“我来找红,约好了一起修行幻术。”

夕日真红还没开口,他身后的走廊上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是清羽来了吗”

夕日红从走廊拐角处探出头来,黑色的长髮披散著,还没来得及扎成平日里的马尾。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居家上衣和深红色的长裙,看到门口站著的果然是清羽,红色的眼眸立刻亮了起来。

“等我一下,我去换鞋!”

她缩回头去,脚步声沿著走廊往回跑。

夕日真红站在门口,看著女儿那股兴奋劲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他欣赏清羽,这小子的实力在同龄人中无可爭议地强,性格也沉稳可靠。

但这是自己的女儿啊。

“真红前辈,那我带红去演习场了。”

清羽察觉到夕日真红微妙的表情变化,开口解释了一句。

听到演习场三个字,夕日真红的表情才鬆动了些许。

原来是去训练。

那他就不好反对什么了。

“嗯,去吧,別太晚回来。”

夕日真红刚说完,夕日红已经换好了鞋从走廊里衝出来,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

“清羽,你这几天怎么没来”

“忙著修行。”

“哼,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夕日红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小小的抱怨。

清羽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这不是来了吗。”

夕日红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躲开。

两人的身影並肩走出了院门,渐行渐远。

客厅里,夕日真红站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玄关,沉默了好一会儿。

茶水还冒著热气,茶几上的仙贝也只吃了半块。

他坐下来,拿起仙贝咬了一口,咔嚓咔嚓地嚼著。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孤寡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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