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
姜饱饱直言道:“要一座雅静一点的小院,四五间房,儘量在东城。”
之所以选在东城,主要考虑到,陆砚舟日后可能在京中任职,离皇城太远,来回一趟跑断腿。
牙人听到东城,笑得见牙不见眼:“姑娘好眼光!东城富贵繁华,住的都是些达官贵人,眼下符合您要求的,正好有一套,就是价钱稍微高一点。”
姜饱饱面色不改:“多少钱”
牙人比划了一个手势:“三千两。”
价格確实偏高,不过,在京城寸土寸金,也能理解。
姜饱饱没有过多犹豫,吩咐道:“带我看房。”
牙人就喜欢爽快的顾客,立刻撂下手里的活儿,殷勤的带著姜饱饱三人去看房。
小院子位於东城青柳巷,正房三间,左右各有一间厢房,院子不大,却清新雅致,青石铺地,乾净整洁,墙边有一座小假山,山旁有株桃树正含苞待放。
出了巷口往前一条街,是东城最繁华的主街,侧街开有书斋,笔墨庄。
贵有贵的道理,確实是个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姜饱饱看完院子,利落的付了钱,同牙人一起去官府办了地契过户。
在京里也算有了自己的小家,正式安顿下来。
待了没两天,公主府又来人了。
这次来的是一位五六十岁的婆子,自称是伺候长公主的管事嬤嬤。
李嬤嬤朝裴予安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老身给大公子请安。”
裴予安被徐管家叫惯了“小公子”,忽地听到“大公子”的称呼,鼻子一皱,有些不適应。
转念想起爹娘已经有了弟弟,自己確实是排行老大。
按规矩,嫡长子当立为世子,可他离京时年仅三岁,未来得及册封,便只能称一声“大公子”。
李嬤嬤见裴予安没有回应,语气维持著温和,却带上一点指责的口吻:
“按规矩,公子回京头一桩事,就该回府给长公主请安,公主嘴上不说,心里可一直盼著您回来。”
“公子是嫡长子,孝道二字,不该老奴来提醒。”
裴予安闻言,连眉头都皱了起来,心里的委屈不禁脱口而出:“为何送我去这么远的庄子他们是不是没想过我会回来”
李嬤嬤一时哑口无言,还不是因为癆病根本治不好,还会传人,送远点,也好断了念想,这种话当然不能说,只能道:
“长公主头一年,不是去看过您一回么她心里到底还是记掛著您。”
裴予安憋红著小脸,不顾形象的推著李嬤嬤往外赶:“你走!以后都不要再来。”
李嬤嬤踉蹌的后退几步,还想再劝。
姜饱饱出声阻止:“回去吧,既无心,又何必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