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至今未圆房,她连一声相公也不肯叫,心底深处,定是没有完全把他当成丈夫。
不开心。
姜饱饱见状,连忙举手保证:“我真的只是不习惯,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能喊出来。”
陆砚舟较真的望著她:“多久”
姜饱饱想了想:“等会试结束。”
陆砚舟点点头:“好。”
姜饱饱鬆了口气,阿砚哪都好,就是心眼子小,一不小心说错话,就会生气。
还好哄住了。
姜饱饱扯开话题:“我们到京城已有一个来月,既没遇到杀手,贺家人也没找过我们麻烦,是不是太过安静”
陆砚舟神色微沉:“他们会找上门的。”
入京以来,姜饱饱暗中打探过贺家的事,可惜收穫甚少。
改日找长公主打听一下。
目前,手里有一枚金色令牌,外加黄大叔的千金欠条,原本拿不准黄大叔的身份,直到在府城时,用令牌嚇唬杜巡抚,才確定,黄大叔就是当朝皇帝。
令牌先放著,往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一天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晚上。
姜饱饱梳洗完,如往常般躺到床上歇息。
刚闔上眼,便觉床榻微微一沉。
旋即,陆砚舟整个人靠了过来,温热的胸膛紧贴著她的后背,手臂自然的环过她的腰肢,掌心覆在小腹上。
姜饱饱起初没太在意,任他抱著,继续合眼睡觉。
渐渐的,她发现有些不对劲。
后背好热,隔著薄薄的衣料,他的体温源源不断传过来,烫得后背都有点发麻。
姜饱饱翻了个身面向他,呼吸骤然一滯:“你,你怎么不穿衣衫”
陆砚舟一脸无辜:“身上热,不穿舒服。”
姜饱饱想说点什么,迟疑片刻,没有多事:“你隨意。”
只要不折腾,不穿就不穿吧。
若哪一句说得不对,惹生气了,一会又得哄,还是赶紧睡觉。
却不想,一向规矩的陆砚舟,今日居然解开了她的衣带,丝丝缕缕的风钻进来,掠过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慄。
姜饱饱扣住他不断往里探的手,提醒道:“安分点,明日要参加会试,需要早起。”
陆砚舟唇贴著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刚入夜,还早。”
姜饱饱感觉今日的陆砚舟太过肆无忌惮,想到白日里自己没有叫他“相公”的事,这货该不会记仇吧
念头刚起,陆砚舟低头咬住她的衣襟,慢条斯理的向外扯,里衣滑过肩头,松松垮垮的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