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枝洗完澡穿著宽鬆的睡衣从浴室出来。
齐一鸣听见动静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著浴室门口还冒著的热气,立马放下手机屁顛屁顛衝进浴室。
他每次最喜欢排在只姐后面洗澡。
因为浴室里会残留她身上的香气,闻著特別舒服,连洗澡都变得让人期待。
“只姐,我洗澡啦。”
他说完,哼著歌关上了浴室门。
云遥枝走到梳妆檯前坐下,拿起吹风机,嗡嗡的暖风缓缓吹著湿漉漉的长髮。
乌黑的髮丝一点点变得蓬鬆柔软,落满肩头。
她突然有些怀念之前都是严谦年帮她吹头髮,真是过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由奢入俭难啊。
云遥枝嘆了口气,吹完头髮,拆开护肤品,慢悠悠涂抹著。
就在这时,紧闭的浴室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齐一鸣带著羞赧的嗓音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
“只姐,我睡衣忘记拿了。”
云遥枝听著,继续擦著脸。
她对他这个丟三落四的毛病早就见怪不怪了,隨口问道。
“放哪了”
浴室里的人立刻应声。
“在小叔的空间里。”
齐一鸣心里懊恼得不行。
他想著今晚要和只姐睡,也就没有提前找陈小叔拿自己的背包。
结果他最后真的抢贏了陈定遥,一时太过开心激动,脑子一热直接跟著只姐进房,把拿背包这件事彻底拋到了脑后。
直到洗完澡准备穿衣服,才反应过来没衣服可穿。
云遥枝擦完脸,这才站起身朝外走去。
她路过浴室门口那道窄缝时,刚好对上齐一鸣露出来的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视线不由得往下移去。
齐一鸣看见她看过来,脸颊唰地爆红,慌张地往门后缩了缩身子,耳根红得彻底,小声软软道谢。
“谢谢只姐。”
云遥枝收回目光,小时候还大大方方不知道羞,现在倒是变得遮遮掩掩的,看来是真的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她微微扬起嘴角,也没逗他,走出主臥,朝著隔壁房间走去。
陈曌光的房门没有关严,虚掩著一条缝。
她直接推门而入,顺口说道。
“小叔,把齐小鸣的……”
话音骤然卡在喉咙里。
云遥枝脚步一顿,整个人有些愣住。
隨即眼底掠过一丝玩味,忍不住轻轻挑了挑眉,心底暗自嘖嘖两声,差点没忍住吹声口哨。
有超大货。
房间里,陈曌光身上只松松垮垮围著一条浴巾。
他洗完澡回来后,靠在椅子上刷了一会儿基地论坛,刚刚起身准备换睡衣,刚解开浴巾,房门就被人猝不及防推开。
陈曌光当场僵在原地。
云遥枝非但没转头迴避,反而大大方方站在门口,眼神坦荡又玩味地落在他身上。
他隨即低低笑出声,眼底带著无奈的笑意,从容拿起椅子上放好的四角裤,慢条斯理换上。
穿好之后,他抬眼看向门口的云遥枝,打趣道。
“小只只,你再这么盯著看,我可真要害羞了。”
云遥枝看著他慢条斯理穿衣的模样,终於忍不住低笑出声,半点没被抓包的不好意思。
“害羞”
她倚在门框上,眉眼弯弯,语气带著浅浅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