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助理恰好也看见了许芙,虽然知道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场景,他还是默默做这个身体,挡住那侧的视线。
领导说过,別让嫂子看见。
虽然他不理解为什么,但照做就行。
“嗡嗡——”
闹钟又响了,最后十分钟。
许芙收回目光,把剩下那个包子叼在嘴里,扣上头盔,拧动油门,小电车发出一声轻快的嗡鸣,匯入早高峰的车流。
生死时速!
她骑著小电车穿梭在车流间,迟到了要扣平时分,而且今天第一节课的老师最討厌学生迟到。
助理缓缓舒出一口气,后视镜里,小电车已经消失在了路口。
他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目露些许同情,真惨啊,谢总他弟弟不仅有精神病,还有狂躁症,说不定还会伤人。
只见谢小厌被安置在后座,手上戴著银鐲子,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嘴巴被堵著,脸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復,好不可怜。
他靠在椅背里,一动不动,耐心地等著车的行驶,心里不免打著鼓,这次那个黑心肝的人,会把他送到哪里呢
谢小厌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手銬的链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抿了抿嘴唇,无论如何,事情都在逐渐变好。
没一会儿,车子停了下来,车门被拉开,谢厌放轻了呼吸,眼睛看不见,听觉,嗅觉被无限放大。
他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桂花香难道……又回到大平层了
“砰——”
谢厌被身体健壮的保鏢背在身上,大步往未知名的地方走,他默默在心里数著时间,味道越来越熟悉。
这会儿,他心里已经有八九成了的把握了,不过,谢厌真的敢把自己放在这里吗他就不害怕
谢小厌忽地想到次臥的两个房间,心臟瞬间被提起,浮现出一抹不祥的预感,他抿了抿乾涩的唇瓣。
没关係,不就两层玻璃么。
把他关进去,他就能把玻璃给打碎。
谢小厌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早知道就不按防弹的玻璃了。
“叮铃——”
熟悉的门铃声,確定无疑。
谢小厌被推著进了房间,全程不到五分钟,就再次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紧接著眼罩被人拿走。
长时间不见阳光,谢小厌觉得有些刺眼,眼眶酸胀,他抬眸就看到谢厌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气质斐然。
此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谢厌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掌,示意他看房间的变化,“真是谢谢你了呢,晚上別被气到睡不著觉。”
谢小厌静静地看著他,没有做任何反应,直到他出了房间,也还是定定地站在原地,没有什么表情。
他目光落在桌上的钥匙上,是银手鐲的钥匙,直接用牙齿叼起来,解了锁,恢復了自由。
谢小厌在房间转了一圈,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许久缓缓勾起抹弧度,真是面面俱到呢,只不过……遗漏了一点。
他的手指搭在窗户上,轻而易举的翻了上去,区区三十楼。
接下来一整天的时间,他都在研究如何做好防护措施,直到夜幕降临,隔壁房间的灯亮起,他眼睁睁的看著泡芙和谢厌进了浴室。
谢小厌没有任何犹豫地翻到了窗台上,微笑,我来咯,我来加入你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