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不到七点,沈渡就自然醒了。
他睁开眼,看著空荡荡的另一半床铺。
和窗外熹微的晨光。
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舒畅感,传遍全身。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果然,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要是別墅里没她们三个,就我一个人。】
【我从现在开始坐到电脑前,一天不吃不喝。
光是码字,不得直奔五十万字大关】
【那《斗破苍穹》几百万字,岂不是一个星期就能搬运完】
【一个月直接完结几本书,我直接封神!
什么中原五白,在我面前都是弟弟!】
沈渡越想越激动,感觉自己错过了几个亿。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起身去洗漱。
等他收拾妥当,换上一身清爽的休閒服下楼时。
偌大的客厅里安安静静,一个人都没有。
【都还没起】
【呵,凡人。】
沈渡撇了撇嘴,又转身上了楼。
几分钟后,他换了一身专业的运动装,从別墅里跑了出来。
清晨的空气带著一丝凉意,吸入肺里,整个人都精神了。
他沿著別墅区的林荫小道,一路慢跑。
从一开始的匀速,到后面的逐渐加速。
再到最后,他几乎是在迎著朝阳衝刺。
汗水顺著额角滑落,浸湿了衣衫。
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反而有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纯粹地跑过了。
不用,去想嗷嗷待扑的读者。
不用,去想人际的纷爭。
也不用,去想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
这一刻,他只是他自己。
不知不觉,他已经跑出了別墅区,一路跑到了山脚下。
看著远处盘山公路上,那如同火柴盒大小的別墅。
沈渡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臥槽,跑过头了。】
他摸了摸口袋,空的。
手机、钥匙,什么都没带。
【这下乐子大了。】
【我总不能再跑回去吧那也太丟人了。】
【难道要我在这里,等一个好心人,载我一程】
他正想著,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
从盘山公路上缓缓驶了下来。
车牌號很熟悉。
沈渡眼睛一亮,直接站到了路中间。
对著那辆车,用力地挥了挥手。
宾利一个急剎,稳稳地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张龙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先生”
张龙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惊讶。
“顺路,捎我一程。”
沈渡毫不客气地拉开车后门,坐了进去。
车里开著暖气,还飘著一股豆浆和油条的香味。
沈渡这才感觉到,肚子饿了。
他拿起一个纸袋,从里面掏出一根刚出锅还冒著热气的油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嗯,还是碳水加高油的组合,最能抚慰人心。】
“先生,您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
张龙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著他。
“锻炼身体。”
沈渡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张龙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车子平稳地向山上驶去。
沈渡吃完一根油条,又喝了一大口豆浆,感觉活了过来。
他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隨口问道:
“这么早,去买早饭”
“不是,”
张龙的回答,却让沈刚活过来渡,差点被一口豆浆给呛死。
“是顾总吩咐的。”
张龙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但说出来的话,却像一颗炸雷。
“她说,您今天有硬仗要打。
让我去南城最有名的那家『李记豆浆』。
给您买『必胜』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