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失神后,马小玲没有反抗,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轻启红唇露出铁丝牙套。
时间来到早上六点半,两人心照不宣的走出卫生间。
马小玲的双腿打著摆子,在陈博的搀扶下挪到客房。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没想到一大早就被陈博贴脸开大。
俗话说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原本马小玲已经放弃,没想到大早晨兑现了人情承诺。
上午九点,陈博穿戴整齐来到餐厅吃早点。
何悦看向客臥房门,询问道:
“要不要喊小玲起来吃饭”
陈博吸溜著麵条,摇了摇头道:
“不用,小姑娘贪睡,隨她吧。”
吃完早点,何悦將陈博送到楼下停车位。
展堂已经在楼地下等候多时,见陈博下来,第一时间扔掉菸蒂,上前拉开车门。
陈博坐进车內,降下半截车窗:
“你回去吧。”
何悦会心一笑,弯腰趴在车窗前,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调侃道:
“你早晨在卫生间调教小玲的时候没关门!”
陈博哑然失笑,摸著下巴一本正经道:
“还是太年轻了,身子骨弱经不起调教,回头告诉她多吃点肉,都是排骨有点嗝人。”
“好!一路顺丰。”
何悦后退两步,与陈博挥手告別,目送著迈巴赫驶离视线。
回到家里,何悦发现马小玲捂著肚子坐在沙发上:
“小玲,你这是怎么了”
马小玲摇了摇头,满脸愁容:
“我也不知道,就是小腹有点疼,可能著凉了吧。”
何悦大概猜到是什么情况,当初第一次和陈博搞完之后小腹也疼了两三天。
她佯装不知,上前提议道:
“要不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马小玲连声拒绝,这要是去医院检查肯定会露馅:
“不用不用!我缓缓就好了。”
“真的不用吗”
“我没事,也可能要来例假了!”
何悦冲了杯红糖水,端到马小玲面前的茶几上:
“喝点红糖水吧,或许以后习惯就不会疼了。”
“啊什么习惯”
马小玲心虚的低下头,她感觉早上和陈博在卫生间的事情被发现了。
“陈总是个很特別的男人,你以后会习惯的。”
终於,何悦还是选择戳破那层窗户纸,这样才能拉近距离方便今后工作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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