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岩默然凝视,指尖在餐桌上轻叩两下。
下一刻,露天观台入口,以及楼底下的保鏢齐齐动身。
很快锁死露天观台的出入口,他们不动声色形成合围之势,把其他食客嚇得纷纷起身准备远离衝突现场。
纪诗颖看到这一幕,面露紧张道:
“吕岩,你想干什么”
这时,吕岩看向餐厅经理:
“清场吧,在座的各位餐费算我帐上。”
“好的吕少。”
很多人都是来观景用餐的,即便吃瓜也不想吃到自己头上。
所以,在听到吕岩的要求后,在场的食客们纷纷起身,配合离开露天观景台。
陈博不紧不慢的摸出一盒万宝路,这盒烟是他从纪诗颖的司机身上发现的。
他点燃一支香菸,拍了拍纪诗颖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惊慌。
坐在对面的荣素素仿佛看戏的观眾,端起果汁吸溜著。
清场完毕,餐厅经理识趣的退到入口位置。
陈博吐出一口烟雾,从堵门的保鏢身后看到两个人的身影。
除了梁玉外,张大龙率领的安保队伍已经到场,他们如食客站在人群里,隨时准备出手。
吕岩看著周围空荡荡的露台,意有所指道:
“大圈仔,我知道你在內地有点关係和人脉,但是在澳城地界上,你只是一个可以隨时踩死的螻蚁。”
陈博捻灭菸蒂,漫不经心道:
“然后呢”
吕岩杀心大起,丝毫不顾纪诗颖和荣素素在场:
“这年头意外跳楼的赌徒也不少,我觉得多你一个也无伤大雅。”
“吕少,按照澳城的法律,你这是犯了恐嚇罪知道吗”
“对於一个死人来说,哪有什么恐嚇罪”
“很好,吕少让我领略到澳城的风土人情,看来今天我是必死无疑嘍!”
“是啊,你是自己跳还是我帮你”
纪诗颖发现吕岩不是简单的威胁,是真的要把陈博丟下天台。
她气站起身,怒视著吕岩掷地有声道:
“吕岩,你如果敢动陈博,最好连我一起丟下去。”
吕岩脸色阴沉,他虽然瞧不上纪诗颖,但她毕竟是前未婚妻。
前未婚妻当面维护搅局的第三者,还要跟对方一起赴死,纪诗颖的举动,再次点燃吕岩的怒火。
“纪诗颖,你不过是个花瓶,真把自己当朵花了吗”
“况且你现在已经被纪家拋弃,你就算殉情纪家也不会为你出头。”
纪诗颖现在孤立无援,她的司机兼保鏢已经被控制在楼底下。
另外,纪诗颖还给她的父亲发去求救消息,但远水救不了近火。
就在这时,吕岩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发现来电號码是纪诗颖的父亲纪军。
碍於两家的交情,吕岩是不可能公然把纪诗颖丟下去的,毕竟旁边还有一个荣素素。
吕岩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纪军的警告:
“吕岩,我不管你和陈博之间的恩怨,但你必须保证我的女儿的安全。”
“纪叔,你女儿一心求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吕岩正在气头上,他丟下一句直接掛纪军的电话,隨即看向一脸淡定的陈博讥讽道:
“陈博,你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做龟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