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睡裙是祝砚錚给她买的。
或者说,其实宋瓷住进亭棲云邸之后,她的吃穿住行,大多时候都是由祝砚錚一手操办的。
他似乎乐於替她操办这些事,並把这些事当作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所以那件睡裙,祝砚錚见过。
真丝的面料质感,穿在身上好像水流一般,如若无物。
他提起裙摆的一角,让她咬住。
便没了遮挡。
少女整个人被压在了门框上,冰凉的大门触感传遍全身,宋瓷身上激起一阵凉意。
嘴巴咬了衣料,少女的嗓音是从喉头间滚出来的。
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男人西装革履。
上半身的衬衣以及西装马甲並未褪去,宽肩窄腰的身形,將他衬得更加高大。
他太高了,以至於轻易將她倾覆,將她整个人拢入骨血。
衣冠完整,甚至找不出半分紕漏。
与他不同,面前的少女只穿了一身睡裙,真丝的面料轻易被压出衣褶。
宋瓷微微挑眉,一双泪眼却好似受惊的幼鹿,转头看向男人。
神情不辨。
房间內那盏夜灯不够明亮,也只能勾勒出男人身形的轮廓与肌肉的线条。
轻轻启唇,少女嗓音轻软呜咽:“祝砚錚……”
她又这样叫他,好像什么隱秘的信號。
男人並未回她,只是拦著她小腹的手臂收了力道,像是要將她融入血肉一般。
少女刚洗过澡,身上带著清新的铃兰花香。
睡裙吊带一侧滑落肩头,露出少女漂亮白皙的肌肤。
那身睡裙宽鬆柔滑,轻易地遮掩住了什么。
微微蹙眉,宋瓷眼底闪过一瞬的疑惑。
没有如她所愿。
双手缓缓向下,併拢了她的腿心。
如果此时的宋瓷低头看去,甚至能看到略略狼狈的狰狞。
这是……什么意思
宋瓷眉骨微微下压,心中却涌现出一丝不安。
他分明也在隱忍著,却不肯如她所愿,只是这般廝磨著她。
温凉的唇顺著她的脊骨,一路向下。
俯身吻过她的后腰,宋瓷下意识地弓背,却因此更明显地感知到了腰身下的。
祝、祝砚錚这么能忍吗
宋瓷心中暗骂一句,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口中的布料被身后的男人抽了出来,一只手转过她的下巴,男人垂头去捉她的唇。
可惜並未成功。
在男人的冷唇落下来的前一秒,少女的头向后退了退,躲开了他的吻。
她看到了男人微微蹙起的眉。
再一次的,祝砚錚倾身,又去捉她的唇。
又一次地躲开。
这一次,宋瓷明显感觉到了男人情绪的变化。
那只原本停在她胯部的手稍稍用力,少女有些吃痛地闷哼一声,一双杏眸盛著雾气,像是能挤出水来。
——她在躲他。
祝砚錚意识到了这点。
漂亮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男人身形高大,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少女眼睛微微眯起,声音又软又颤:“还没回答,不给亲……”
像是固执地要求他的答案。
“还没说喜不喜欢我,不给你亲……”
驀地,宋瓷突然想起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