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兜准备好,我这一针下去野猪都得倒。”
他深吸气,用力一吹。
嗤。
麻醉针扎在平头哥脖颈上。
大龙放下吹管,等猎物倒地。
平头哥扒拉掉针管,怒了。
白天被两脚兽欺负,半夜出来又被两脚兽拿针扎。
没完了是吧。
“哥,它怎么还不晕”大狗举著网兜,手心出汗。
“药效没发作,过去把它网住。”
他们不知道的是,平头哥平时拿各种毒蛇当辣条嚼。
抗毒属性拉满。
这种麻醉剂打进体內,等同於喝了嘎子的假酒。
不但不晕,反而激起了火气。
此时,平头哥已经冲了过来。
它四爪发力,藉助衝刺速度直接起跳。
一口咬住小龙。
“嗷——!!!”
惨烈的叫声冲天而起。
这动静太大,直接惊动了园里的人。
职工宿舍里。
林风还在通宵打游戏。
惨叫声破窗而入。
他手一抖,被boss一个平a打死。
他拉开窗户往外看,声音方向是女寢。
“干什么这是杀猪都没这么惨。”
林风拿起强光手电筒,拉开门往外跑。
直播间几个熬夜修仙的网友被炸醒。
【什么声音大半夜谁在叫】
【太悽厉了,听得我两腿夹紧。】
【方向是女寢那边,有变態】
【风哥快去看看,別出人命。】
一路来到现场,手电筒光柱打过去。
现场画面非常壮观。
一个戴著黑色头套的男人,在地上来回打滚。
他双手抓著裤襠,不敢用力去碰。
因为那里掛著一只黑白相间的动物。
平头哥死咬住大龙不鬆口。
身体隨著大龙打滚在地上拖拽。
旁边站著一个同样戴头套的同伙。
林风手电筒扫过地上液压剪、吹管和散落的麻醉针。
心中瞭然。
这是两个来偷动物的贼。
大狗被强光照到,丟下捕网转身就跑。
“跑什么。”
林风飞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大狗失去平衡,整个人飞起来扑在地上。
林风压上去。
单膝顶住他后背,反折大狗胳膊控制住。
大狗疼得哇哇乱叫,连声求饶:“大哥轻点,断了,断了。”
平头哥这时候也看到了林风。
它认出了这个白天弹脑瓜崩的仇人。
它往后扯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呼嚕声。
“啊——断了!真断了!救命!”大龙双手无力地拍打地面。
林风走过去。
伸手捏住平头哥的后颈皮,往上一提。
“撒嘴。”
平头哥死咬著不放,大龙被迫扯得整个人抬起。
林风抬手在它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平头哥吃痛。
大龙重重摔在地上。
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
双腿夹紧,嘴里吐白沫,已是疼晕了过去。
两个保安打著手电赶到。
一个用手电筒照向大龙,裤子还在往外渗血。
保安小哥看得倒吸凉气,
“兄弟,你这工伤我们动物园可不报销。”
他掏出手机,“老李,拿绳子把这个绑上,我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
几个被惊醒的女生此时也过来了。
看到这场面纷纷转头。
苏晓晓认出林风手里的平头哥,“蜜獾怎么会在这里”
林风提溜著平头哥。
这货在半空不老实,四条短腿乱蹬,试图挠林风手腕。
“这货半夜越狱出来,碰上这两个偷猎的。”
林风抖抖手。
“行了別动了,出来上夜班抓贼,明天给你加鸡腿。”
直播间观眾看足了癮。
【哈哈哈哈,这哥们下辈子都体会不到快乐了。】
【活该,偷猎贼就得这下场。】
【惹谁不好你去惹平头哥,这货连狮子都敢单挑。】
【打不过风哥,还打不过你们两个战五渣】
【伤情鑑定一出来,得是个重伤。】
【麻醉剂都干不翻,属於是物抗点满了。】